:“。”
应烛道:“你这个年纪。男人就是拿一朵路边摘的野花都能骗走你。”
凤宣:……那也不至于吧。大魔头当时都把自己全部的身价交给他了来着。
凤栎倒是先反应过来,有点不服道:“你什么意思?我不也是十六没到就与你结契了?”
应烛道:“能一样。”
他依然是那副稳重可靠的模样,声音倒有点儿无端的自信:“这三界,除了本君以外,没有一个男人是好东西。”
……这莫名熟悉的语气。
就真一条河里出不来两种人是吧。
凤宣还天真的以为戚琢玉真的就老老实实回魔域了。
结果没两天,半夜的时候,自己就被一阵熟悉的频率给摇醒。
对于戚琢玉这个夜猫子作息时间。
凤宣表示已经习惯。
他坐起来,问道:“父神不是说让你在大婚之前不能来白玉京吗,你怎么来了?”
戚琢玉答非所问,盯着他:“你不想我来?”
凤宣想了想,小声道:“那倒也不是。”
说起来,他正儿八经的跟戚琢玉的关系才确认没多久。
用一句凡人的话来说,正好就是在热恋期。
别说分开一月两月了。
就是分开一天,他都有点不乐意。
凤宣嘀咕:“我不是怕你来栖凤宫,到时候被发现了,父神万一又生气了怎么办?”
“这次是什么原因生气?”戚琢玉故意不爽道:“因为师兄这次右脚先迈出白玉京的大门,所以要挨打?”
凤宣:“。”
都这时候了还不忘记阴阳怪气!
真不愧是你。
凤宣想到什么,动手扒开他的衣襟。
戚琢玉眸子暗了下来:“不太好吧。”
凤宣:?
戚琢玉低声道:“只是左脚先走入白玉京就被你父神揍了,要是再走到你的床上,师兄岂不是要魂飞魄散?”
凤宣脸有点红:“能不能正经一点。你想什么呢,我就是单纯的检查一下你的伤口!”
“嗯。”戚琢玉说:“师兄也只是单纯的暗示有些人一下。”
暗示什么。
凤宣也不是没经人事的小鸟了。
内心默默地吐槽了一句老色批!
扒开戚琢玉的衣襟之后,他检查了一下。
父神看着抽了几道凶狠的灵力,结果根本就没再戚琢玉身上留下伤口嘛。
只有几道浅浅的红痕。
对于大魔头来说,估计就跟挠痒痒差不多。
凤宣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那种话本里的肉麻男主角。
他感觉自己有点不受控制的摸上了戚琢玉的伤口,竟然真的在心疼:“痛吗?”
戚琢玉看了他一眼,似笑非笑:“还好。”
说完,又开口:“你可以按的更用力一点。会更痛。”
凤宣:“……”
妈耶。有变态。
凤宣收手,不想理他。
结果手没收回来,就被戚琢玉拽住手腕:“师兄还有地方更痛,你不想看吗?”
凤宣还真以为他有什么地方没检查到。
连忙问道:“在哪儿?”
然后就被戚琢玉带着手腕,按到了一个地方。
痛不痛凤宣感受不到,但是烫是真的烫,也是真的根本握不住。
滚烫的热度从掌心好像一直传达到了脸颊。
凤宣简直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:“你要命啦。父神的神识是可以覆盖整个白玉京的,万一他心血来潮用神识扫视周围怎么办?”
救命。
栖凤宫离灵霄宫还是很近的好吗!
“怕什么。”戚琢玉一副谁也不怕的模样,语气嚣张:“你也说了只可能是心血来潮。”
“再说。”男人的音色忽然降低了不少,有点诨的那种:“小七不觉得,这样更刺激吗?”
凤宣:“……”
是真的刺激。
有点玩命的那种了。
所以说他们俩这正儿八经有了父母之言的准道侣。
到底是为什么要搞这种奇怪的偷情设定啊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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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婚的日期定在了神力四万万年三百二十一日。
由于神族生命漫长,大部分的古神已经记不清自己活了多久了,但太子殿下骤然大婚的消息在白玉京传开,就如同一颗石子落到沸水里一样,瞬间再一次成为了神族热议的日子。
更别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