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梁丘苑打来的。
“喂,什么事儿?”
“游队,你和郝队阎风这一天不见人影,打电话也一直没信号。听值班同事说你们今天凌晨就出发去查案子了,又有什么案子啊?”
“南山这边儿发现了一个腐败的尸体,刚才在山坳里一点信号没有。”
游弘翊也不知道这破信号什么时候会断,只能简单说了下案情:“今天凌晨南山救援队救出来四位驴友,他们四人去山里某个山洞避寒时发现了一具腐尸,法医鉴定尸体大约在一个月至一个半月以前死亡。现在你带着几个人去一趟南山县医院,找这四人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梁丘苑听见“腐尸”二字时吸了一口凉气,连忙应下:“我明白了,我这就带人出发!”
挂了电话,一行人继续往回走。
唐半夏毕业后一边工作一边在公安大学念了第二学位,她好歹也是在公安大学历练过的,虽说畏寒,但体力没什么问题。
游弘翊的背包里装着一壶热水,来的时候他没喝,回去的路上全让唐半夏时不时喝一点取暖。
走到最后,只有体力最差的景桃桃快不行了,几乎是被褚子安生拉硬拽着往前走。
下午五点左右的时候,大部队才成功回到水桥村。
他们之前了解过情况,这四名驴友住在水桥缘民宿。
救援队、刑科所和刑侦支队几人忙到现在都没顾上吃饭,他们干脆决定去水桥缘吃饭,顺便了解一下情况。
运送尸体的同事得紧急将尸体运回市局刑科所,辖区派出所民警也得先回趟所里。
除了这两队人马,其他人一同来到水桥缘休整和补给。
冬天是淡季,老板本来就没备下多少食材。
这下浩浩荡荡的来了一群人,老板怕他们不够吃,把自己养的下蛋的老母鸡都给炖了。
饥肠辘辘的一群人在水桥缘一顿狼吞虎咽风卷残云。
填饱肚子后,郝正初一边喝着鸡汤一边感叹道:“都说这种家养的下蛋老母鸡才是最补的,果然这汤是真鲜啊!”
景桃桃神色恹恹,用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碗里的米饭,十分羡慕郝正初他们胃口倍儿好,吃嘛嘛香。
她转头看见另外两名法医也吃得正香的,服气地说:“唐老师,子安哥,你们胃口怎么这么好?你们真的一点儿都不受影响吗?”
褚子安咽下一大口米饭,拿起筷子虚空点点,“腐尸不可怕,饿肚子才可怕!”
“别脑补这么多了,趁着能吃饭就多吃点儿吧。”唐半夏用公筷帮她夹了些肉,“吃饱点儿啊,这一忙起来,还不知道下一顿什么时候能吃上呢。”
两位前辈一看就是都经历过工作毒打的主儿,说得非常有道理。
景桃桃也是听话,皱起眉头一脸悲壮地把饭菜往嘴里塞。
酒足饭饱,大伙儿也买完单,游弘翊开始找老板打听四位驴友的情况:“老板,听说今天凌晨四位驴友能获救都是因为你第一时间报了警?”
“对啊,没错!”一说起这个,老板挺直了身板,自豪地说:“我从这里没成什么‘网红景点’之前就开始干民宿!不是我跟你们吹,我在水桥村那绝对是经验最丰富的民宿老板了。”
郝正初喝完鸡汤一本满足,摸着肚子问:“你是怎么想起来帮他们报警的?”
“这四个人中有一对是情侣,看起来就不是很专业,另外两个看起来倒像是老手。”
老板胳膊撑在吧台上,身体朝着他们前倾,滔滔不绝地说起他当时的心路历程:“我看他们早上出发的时候带的装备也并不多,照着他们带的的食物粗算,他们最多撑到晚上就要回来了。”
“下午的时候村子里开始下大雾,晚上十点多我看他们还没回来,我隐隐觉得就有问题。一直到晚上十二点,这些人依旧没回来,我尝试着拨打订房间那人的电话也打不通,我猜他们可能因为大雾在深山某个没信号的地方迷了路,我就果断报警了。”
餐桌这头救援队陈队长朝着老板竖起大拇指,“老板,你这个电话救了他们四个人,幸亏你报案及时啊,你是不知道我们找到他们四人的时候,那对小情侣意识都不怎么清醒了,已经到了失温中期,情况很危险!”
救援队到的时候他们体温只剩下34c,要是救援队去的再晚一点,这些人温度降到33c以下,很可能造成昏迷或者心脏骤停,有生命危险。
“说到这驴友走失的问题。”游弘翊继续问道:“来你们这徒步的驴友,发生这种情况的多吗?”
老板边思考边说:“要说旺季的时候,几乎没有这种情况。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