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。董志行和我们熟络了之后就提出带我们去了东南亚赌钱,老朱因为某些原因没有去成,只有我一人跟着他去了缅北的赌场。”
“在缅北的赌场第一天还挺正常的,第二天我在赌场赢了很多钱,董志行就说要去夜店庆祝一下。在酒吧我喝多了,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酒店的床上还躺着一位美女。”
“我刚刚起床就听到门口有人敲门,我打开房门一个壮汉就冲了进来,把我摁在地上一顿暴打,还说床上的人是他的老婆。我道歉说给他钱补偿,但是他根本听不进去,还是不停地打我,我当时就觉得再不反抗就会被他打死了,于是我抄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用力砸在他的头上……”
王承载每次回想起那个场景,他都会感觉心跳加速,心底极度不安。
他吞了吞口水,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:“他松开我之后,我担心他缓过来还会打我,又对着他的头又用力砸了好几下。”
游弘翊挑起眉梢,“这个男人后来被你打死了?”
王承载抬起头,复杂又震惊地看着游弘翊,“你们连这件事儿都知道了?”
“这都是他们这种跨过违法组织的惯用伎俩。”游弘翊嗤了声,“你被仙人跳了,那个陪酒小姐和被你打死的男人都是董志行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