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象着他现在身处的环境,有些失神,不禁问:“你好像经常需要去香港,会讲粤语吗,我只在电影里听过很正宗的。”
听筒中细微的电流声摩擦耳骨,有些酸麻发热,沈延非似乎笑了笑,声音震荡得人渐渐发烫。
他慢条斯理说:“讲得少,有一句还算地道。”
姜时念问:“是哪句?”
她回忆着港片里看到过的那些经典台词,日常用语,或者专业言辞,想象不到沈延非少有地道的会是什么。
短暂沉寂,空气膨胀,有什么在沙沙摇动,拨过心口。
然后,姜时念隔着听筒和山峦海面,蔓延几千公里的月色清辉,听他讲粤语的嗓音轻而慢,夹一丝笑,磁性磨耳,温雅庄重。
“也没什么。”
“不过就是——”
“我好中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