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边画了很多小涂鸦什么的。
很快,任炀画好了段舟律的户口页。
就在这时,任奥添也过来了,盯着桌上那个手绘的户口页。
任炀看任奥添似乎也喜欢,就多画了一张户口页,填上任奥添的信息。
就在任炀准备收好两张户口页的时候,段舟律提醒:“还有叔叔的没画。”
两个小朋友不知道协议结婚的事情,对结婚的理解也比较简单,就是两个大人住在一起,要一直住到老。
于是,任炀把费沉的户口页也画上了。
都已经画了三张户口页,就只有自己的户口页没有画,总觉得有点怪,画风不统一。
任炀又剪了一张白纸,把自己的那一页也画好,四张户口页整整齐齐。
第二天的时候,任炀还去文具店买了一个装小卡的收纳册,四张户口页刚好可以放进去。
自制的户口本做好,两个小朋友都很喜欢。就是任奥添对户口页的顺序不太满意,于是稍微调换了一下先后顺序。
等到晚上,叔叔下班回来的时候,段舟律还拿着这个手绘户口本去找叔叔,高高兴兴:“叔叔!我们的户口本!”
费沉停下脚步,手臂上搭着一件薄薄的西装外套。
任炀过来,拿过费沉的外套,解释:“想着段舟律上不了户口,就自己重新画了一本。”
费沉拿过这个小册子翻开,第一页是任炀的户口页,第二页和第三页是双胞胎的,上面还用彩铅画着卡通小涂鸦。再往后翻到第四页,才是他的那一份户口页。
任炀看到费沉盯着最后一页,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上面个人信息我不知道,就是空着的。”
他在画自制户口页的时候,都是参照户口本上的信息填写,唯独费沉的那一份没有参考信息,就只填了基础信息,其他很多地方都是空着的,连花纹也没加,是规规矩矩用黑笔画出来的。
“现在小羊舅舅也是我的爸爸了!”段舟律踮着脚,特意给叔叔展示,把户口本翻到自己那一页。
在这个自制的户口本上,小羊舅舅是他的爸爸,费沉是他的另一个小爸爸。
只是喊习惯了“小羊舅舅”和“叔叔”,段舟律还是保留了这个称呼,没有改。就连任奥添也没有改称呼,唯一一次喊爸爸,还是被段家认回去的时候。
费沉看着这个户口本,再次翻到自己的那一页,突然开口:“出生日期错了。”
任炀连忙探头过来,说:“那我重新改一下吧。”
上面的出生日期是他乱填的,他就只有结婚领证的时候见过费沉的户口本,只记得一个出生年份,不记得具体时间。
任炀拿着这个自制户口本,回到学习室,一个人坐在桌前,重新剪裁白纸,打算再画一张。
突然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一只手伸到旁边,往桌上放了一个东西,紧接着便转身离开了。
任炀在纸上画好表格,往旁边一瞥,看到桌上放着一个户口本。
打开一看,是费沉的户口页。
*
最后任炀按照费沉的户口本信息,画好了新的户口页。
户口本的事情完美解决,两个小朋友也恢复了往常的生活。
离暑假越来越近,任炀也在想着小学入学的事情了。
段舟律肯定是要是安立国际的,现在条件好了,任炀也想把任奥添送进去,和段舟律一个班,可又怕任奥添在学校像上次夏令营一样被欺负。
入学的事情还没想好,就在任炀还在考虑给任奥添报哪所小学时,两个小朋友放学回来了。
今天段舟律放学比较早,和任奥添一起回来,只是段舟律脸上看起来不太高兴,委屈巴巴。
“小羊舅舅!”段舟律跑到任炀面前,想要抱抱。
任炀连忙把人抱起,耐心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今天打针了。”段舟律将脑袋靠在任炀肩膀上,又掀起袖子,给任炀看了看自己的左手臂。
“我看看啊……”任炀握住段舟律的小手臂,仔细看了一下,确实在手臂上看到了一个小针孔,周围还有点红。
安立幼儿园今天打疫苗,小朋友都要打针。
“没事没事,不疼了。”任炀哄着。
小孩子都很怕打针,段舟律抱着任炀肩膀,失落极了。
倒是一旁的任奥添看得摇头。
没用的娇气哥哥,居然怕打针!
已经六岁的任奥添叹息一声,摇头晃脑地从旁边走过去了。
因为今天打疫苗,段舟律似乎留下了心理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