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了搀扶以后有些无奈地擦拭着手背。
一切看似很合理。
不对,还是不对劲。
孔铁咽了咽喉咙。
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都不想理会什么狗屁的鹿血酒,立马从这见鬼的地方跑出去。
“孔先生,刚刚或许是我误会了,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好好聊一聊。你觉得呢?”
在这无声的、还未散去的恐惧下,赵经理声音温和得让孔铁觉得有些不太真实。
甚至还有种浅浅的阴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