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个床头柜是当初陆时蓁费尽心思,花大价钱买来,摆在这里讨好自己的。
诚然这人刚才的所有话都可以用阴晴不定来解释,那么那只迅速精准的横在她的膝盖与床头柜之间的手又该怎么说?
这个床头柜的高度很不合适,医院里的那个也不合适,许拾月看不见,稍不留神就会磕到。
可无论是在这里还是在医院,从来都没有人在意过她的这个问题,即使偶尔她的膝盖会被这尖锐的拐角磕到青紫。
这是第一次,有人站在她的角度,为她考虑一件事情。
可这个人却是陆时蓁。
她,究竟想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