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知里,陆时蓁这样的人是应该将自己放在一切事物的最前面的。
她们高度为自己服务,就像是回去休息是一定会排在等一只已经没事了的狗狗前面的。
难道说刚才补习物理时她偷偷睡的觉,就足够让她将圆子跟自己的睡眠上下换个位置了吗?
许拾月余光瞟着这人,看着觉得陆时蓁也不是那幅凉薄样子。
又或许,这只是在对待宠物上。
“咔滋,咔滋……”
安静的医院大厅里并列着两个影子,陆时蓁吃苹果的声音清脆而清晰的传入许拾月的耳中。
不知怎么的,她突然想起了前天那个缓缓滚进她梦里的苹果。
还有坐在轮椅上的孤零零的看着假画风景的那个小女孩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方才医生提起了基因缺陷问题,许拾月的脑袋里莫名冒出一个猜测。
那个小女孩是不是也是身体有问题,才会住在那样四四方方的病房里。
没有窗户,没有同伴。
隔绝了细菌,也隔绝了从真正窗户里透进来的光。
她是谁……
许拾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在意一个梦。
的确跟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寻找真相是无稽之谈,可许拾月却不为什么,将这个梦记在了心上,就好像在现实中曾发生过的真事一样。
为什么……
许拾月微微蹙起了眉头。
那个坐在走廊尽头的小女孩推着轮椅,慢慢的走入了她的脑海。
她就这样同她对视着,鬼使神差中,她看到女孩唇瓣微微轻启,像是要对她说什么一样。
“许拾月。”
是陆时蓁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