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好像有些迷茫,看着空荡的包厢跟桌上的残羹,尴尬的解释道,“我……好像找错房间了。”
“是这样的。”许拾月淡声道,有些不可见的距离感。
来回几句话结束,两人之间的氛围就这样冷了下来,就像书中有时候会让读者感觉到的那样。
沈雁行轻抿了下唇,也不知道哪里来的,像是搭话一样对许拾月道:“今天下午你的表演我看了,真的很不错,大提琴没有受损真是太好了。”
许拾月依旧不冷不淡:“也多谢你昨天帮忙检查。”
沈雁行摆了下手:“不用。”
尽管是聊了些其他事情,但这两人之间依旧没有什么进展,氛围也是普通陌生人之间的冷淡。
也不知道是真的开开门后包厢的温度降了下来,还是这两人之间氛围太冷,陆时蓁就这样躺在许拾月的腿上,半梦半醒的缩了缩自己的脖子,喃喃道:“十月,冷……”
许拾月的眸子猛地顿了一下。
她不知道是陆时蓁的声音太含糊自己听错了,还是她就是没有喊自己的姓。
那种心脏漏跳一拍的感觉莫名又仿佛格外顺应的点在她的心上,怦的一下。
沈雁行也听到了这句呢喃一样的话,一下就注意到了藏在餐桌后平躺在许拾月身上的陆时蓁,原本要抬起来的脚莫名重放了回去:“那个,陆时蓁这是怎么了……”
“她困了。”许拾月答道,她并不想让陆时蓁醉了的事情被第三个人知道。
尤其是沈雁行。
“要我帮忙吗?我刚刚打了车,可以送你回去。”沈雁行主动道。
“不——”
话还没有说出口,原本连贯的音节就碎在了许拾月的声带中。
她突然感觉到有一种力量操控着她,让她答应沈雁行的邀请,将陆时蓁抛弃在这个地方。:,,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