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疼了你的腿吗?”
少女的眸子蒙着一层氤氲的酒意,可怜巴巴的,枕在腿上的脑袋还有些小心翼翼。
许拾月看的并不真切,却能感受得到。
她从来也不觉得自己是个什么心软的人,也不怎么喜欢跟人这样亲近。
只是这个人是陆时蓁。
许拾月就这样帮陆时蓁整理了一缕挡在脸前的长发,将她的脑袋在自己腿上放好:“没有,如果想枕的话就枕着吧。”
“真的啊。”陆时蓁当即便松了一口气,脸上满是被允许后的笑意。
她认真的在许拾月的腿上重新挪了挪自己的脑袋,一边找着最舒服的姿势,一边对许拾月道:“许拾月,你真好,还让我枕你的腿。”
许拾月闻言微眯了眯眼睛,像只狐狸:“那你是不是应该回报给我些什么?”:,,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