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天地都在旋转。
失控的眩晕感在陆时蓁的大脑中盘桓,她感觉自己明明是坐着的,可整个人却东倒西歪的在旋转。
没有湫湫引渡控制着数据的输入,每一波的数据冲击都紧逼着陆时蓁的疼痛阈值冲去,疼得她整个人都绷紧了。
陆时蓁标记满疼痛的记录本上就这样又一次被刷新了一种疼痛。
疼和眩晕搅和在一起,太阳穴处不断的传来细密的针刺感,像是有人住在了里面,敲锣打鼓的进行着欢庆仪式。
可就是这样,陆时蓁还是没有用力的握住许拾月的手。
她不想弄疼她。
就是这么简单,简单的冒着傻气。
而且过去那么多次手术,又是埋留置针,又是穿刺,还有清创,她都自己一个人熬过来了,只是这么短短十五分钟,又何至于……
安慰鼓励的话还没有在陆时蓁心中完整重复一遍,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力拉了过去。
她忘记了,早从她跟许拾月重逢那时起,她不会再有任何需要她自己一人面对一切的事情了。
许拾月也绝对不会让她独自面对。
清香穿过堆在一起的灰暗闯进陆时蓁的世界,小心缓缓却也紧紧有力的将她整个人圈住。
温软辖制住了坚硬的折磨,陆时蓁感觉有万丈温柔在这份混沌中出现,就这样吻住了她。:,,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