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间一样,充斥着一种暖意。
“那我们走了,王兄再会。”
“长老以及各位师兄师姐、日后再会。”
龙叶简单地留下话,时千已经开始激动了。
马上就要帅帅地出发。
时千激动地看向那些飞离炼阶的修士,做好了成为其中一分子的准备。
然后——
他们往另一头往回飞的。
时千:“唧?”
我们不是要走了吗?
龙叶:“我回去拿点书,还要去藏书阁借一些玉简看看。”
“吱。”
好吧。
时千暂时按捺住自己一腔豪气,趴在一些爱看书的人脑袋上面,希望自己能蹭到智慧和知识。
龙叶觉得头顶的份量似乎又重了,但看模样,千哥又没长。
以为是自己天天看着,没发现。龙叶问道:“千哥,你最近是不是又长了点?”
时千站起来:“唧!”
没胖!可别胡说。
龙叶:懂了。
回了趟翠龙山,去了藏书阁,最后龙叶驱剑来到器峰后的一片山头。
这一片,住的是剑宗炼器堂的长老和弟子,时千和龙叶都不学炼器,来得少。
龙叶还是问了人,才找到自己要找的山峰。
这座山峰别具一格,树木都长得特别高大。将山峰完整地包围了起来,留下一个院门,满是生人勿近的气息。
可那院门也是关着的,只在门口有个邮箱一样的东西,还有纸笔留给客人。
龙叶拿起纸笔,写下自己想要炼制的法器。
他想要一顶帽子,主要用来让体型不大的灵兽待,参考对象是翠龙山的灵兽千哥本鼠。
要求:柔软能趴着睡觉,能保护头发,不掉。
时千看了很不理解,薅薅龙叶浓密的黑发:“唧唧。”
叶哥,你头发不是超多么?
龙叶:“天气快凉了。”
时千:?
那不应该让王氏破产。
你好好一个龙傲天,加什么帽子。
龙叶总不能说偶尔莫名觉得头上凉吧,就道:“有帽子你趴着会更舒服,睡觉也舒服,窝里面上课偷懒,那些长老也能敷衍过去。”
“唧。”
可以可以。
商量好,龙叶就将纸条塞进装有灵石的储物袋,塞进箱子里。
等到他们回来,就可以直接来取。若是没有做出来东西,可以把储物袋拿回去。
时千好奇:“唧唧?”
是不在家,还是炼器师不见人?
“这位有些怪癖,不爱见人。不过东西总是极合人心意,所以挺有名气的。”
时千:我看哪里的人都爱拆盲盒。
“唧唧?”
不会被卷走东西,信誉也好吧。
“是一位老长老的儿子。听说小时候掉进剑窟,待了一夜,吓到了。”
夜晚的剑窟,时千立马脑补一个恐怖故事。
正要回返,必定会再次路过炼心阶上空。龙叶提议道:“千哥,不如你自己驱剑飞离?”
“吱。”
好。
时千心动了,把黑剑叫起来,让它变大,决定扰民拉风一把。
大黑没办法,只好变回原型,放出气势来。
时千挑了个剑尖位置,勉强让下面的人能看到帅气的他,然后驱剑飞过去。
对于剑宗下面的弟子来说,天立时“黑”了一小块。
第十峰。
有弟子抬头看到,惊诧道:“好大好霸道的灵剑!”
然后又勉强看到一个小白球。
“是不是千哥啊?”
“是大师兄!”
“大师兄的剑好大,它却……”
时千一下飞过去,觉得自己应该是听错了。怎么会有人笑呢,如此严肃的场合。
黑剑打头,越过天际,也飞过炼心阶。
还花哨来了个摆尾,时千站在剑尖,冲下面的人挥手:“唧唧。”
我出门了,回头见!
太得瑟了,属实招人眼。
看常有才不在,阵师祖出手,空中浮现一道金光,将时千拦在半空。
而阵灵则是一闪身,来到灵兽的黑剑上。
时千心虚得一缩脖子:“唧唧。”
师祖,你想我了?
“我可想、死、你、了。”阵师祖口气强压暴躁,想到这些日子,自己屡屡被“调|戏”就气不打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