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儿进去。
时千看了一下,村支书的小女儿徐果子是个苹果脸的小姑娘,看着也很年轻。
眼下板着脸,面露担忧,倒有些像那位先进去的妇联的女同志。
赵康先等在外面,他一转身,就看到人又多了,望向陈牛和他腿边的小黄牛。
不等他开口,又有人过来。
“赵队长!找到一件外套,像是女同志的,旁边好像还有血呢!”
于是赵康又带头往发现外套的地方去,后面跟上一票人。
重新回到外套边,时千看到有人细心指认出来的血迹,只觉得满头乌龙。
那是他的血啊。
小黄牛走上去,抬起蹄子在外套边一踩,作出有些害怕的样子:“哞哞——”
陈牛这下反应灵敏了,脸上露出又惊又喜的神情:“牵牛花,你看到了?是哪个你认得出来吗?!”
时千转过身,把自己摔倒擦伤的地方特地露出来。
“哞哞。”
看伤口,血是我的。
因为本身皮毛的颜色,使得时千身上的擦伤不仔细看,极不明显。
加上大家照亮都是用的防风的煤油灯,光的颜色也是偏红的。
也就是赵康手里有手电筒,电光一照,才显出那些不浅的擦伤来。
“天!这可摔得不轻。”
“能摔成这样,不是很高,就是跑得很快!”
“是不是就是被这件衣服绊的?”
一时众人议论纷纷,看着小牛身上的擦伤都觉得身上疼。那可是一片,细看都红肿了。
时千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暴露智商,只是又朝着外套踩了两下,也不敢踩实,看起来就是一副小怂样。
到底是一手养大的牛崽子,陈牛又气又心疼:“你说你半夜里跑出来干嘛?”
“陈牛啊,你不是说牵牛花今天晚上邪门嘛,它是不是提前看到了什么?”
“听说牛也可通灵了。”
“说那些干什么?现在可是社会主义,不信一切牛鬼蛇神!”赵康呵斥一声,脸一板,大声询问道:“陈牛,大半夜的,你怎么还带了牛出来?”
陈牛也没想到被问,愣了下,回答道:“牛跑出来了,我出来找牛的。”
张佩月开口补充:“还有好些邻居呢,这才这么快找到,多谢乡邻们热心。”
听了谢,谁都是高兴的。
陈家的邻居客气道:“不当什么,谁家都这样。”
“对啊,一家出把手,什么事都好办成。”
“都是村里人,自己人。”
赵康听了一耳朵:“那真是巧,偏偏赶上这个时候。”
这话听得大家都沉默了,还有的想起来小黄牛吃太多的事,感觉事情对不上,于是尴尬地开口,把这事儿捅了出来。
话了,对方觉得好像在点名说陈牛不对劲一样,说了一句解释:“我可不是有意说什么,我们亲眼看到的事实就是这样。”
陈牛被踢了是事实,可牛跑出来的时间点,可没其他人看到。
陈牛也听出来,这是怀疑上自己了。
他有些急眼:“怎么可能是我?我怎么会——”
他想说,他怎么会那样对待林南音。
可这话说了好像也跟没说一样,无力得很。
“不可能是我!”陈牛斩钉截铁道。
听着陈牛没用的废话,时千倒不担心他。
他回忆了下,改造了身体后,吃草也就垫巴了几口,来回最多也就一两分钟。
再从陈家跑到这边,两处距离稍微有点远,他全力奔跑也要三五分钟。
但等它跑过来,附近的地上只剩下一件外套了。
又因为他听到了应该是最早的呼救声,说明那个“凶手”,离开的时间就在他赶到之前的几分钟之内。
而陈牛和老太太找人喊出声,估计也在一个差不多的时间段。陈牛根本没有时间在那之前赶一个来回,这点只需要了解清楚就能分析出来。
想到自己差点就能逮到人,时千懊恼自己因为陈牛的存在,而一时疏忽了林南音身边可能存在的危险。
他当时因为陈牛在身边,又没有出门的倾向,才判断林南音暂时安全。
哪知道,这个犯罪流氓根本就是个假的。
要是不改造身体,也就不用浪费那几分钟了。可不改造,他又是一头小弱牛……
也没办法在这么紧的时间内,跟陈牛解释清楚。
很多事,时千是不能告诉土著们的。就像有规则限制着1958等系统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