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多谢皇祖母。”
“哀家也什么好东西可送,要真谢哀家的话,就时常带着皇子妃来看哀家。”
“先先还不太熟悉汉话,孙儿代先先谢过皇祖母。”
谢墨赟侧头看了一眼时若先,和时若先的目光对了个正着。
苏嬷嬷打趣道:“新婚燕尔,倒真是浓情蜜意。”
太后也笑着:“夫妻和睦才是真。”
气氛已经烘托到这里,时若先也硬着头皮,一同露出微笑。
真挚的兄弟情就是这样。
在兄弟需要朋友的时候当朋友,在兄弟需要老婆的时候当老婆。
进宫已经两个时辰,谢墨赟称有事,便找了适合的时机行礼告辞。
漆世彦眼里瞬间起了雾气,抓住时若先的袖子,“我也要跟姐姐一起走!”
“彦儿乖,你皇叔母过几天就又来了,好不好啊?”
苏嬷嬷和太后百般迁就,但漆世彦怎么会满意,张开嘴就要哭叫。
太后苦恼: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
时若先抬眸一笑:“让我试试。”
他低头在漆世彦耳边轻轻说了一句,居然瞬间就让这难伺候的活宝安静下来了。
苏嬷嬷啧啧称奇,太后都起了想把时若先留下的念头。
但宫里的规矩不能破,只能让谢墨赟和时若先多多进宫。
临走前太后告知谢墨赟:“下月十六彦儿生辰,你也带着皇子妃去将军府上一同喜庆一下。”
谢墨赟还是一样淡然道谢。
而时若先却猛地被唤醒关于原书的记忆
将军府……这三个字实在太重要。
时若先刚刚就一直感觉漆世彦这个名字熟悉,原来这感觉是来自漆姓。
将军府是大启的武将世家,忠心耿耿且手握兵权,因为上任将军娶了皇帝的胞姐而更为重要。
但现任将军漆玉行的剧情时若先还没看到,只记得原文里谢墨赟就是靠获得将军府的信任才打了翻身仗。
时若先看着漆世彦依依不舍地看着自己,脸上还有两道不明显的指印。
没想到自己刚刚掐住的,居然是今后的靠山。
别说,这靠山的手感还真不错。
*
夺嫡之路暗潮汹涌,只是一个上午的功夫,趾高气昂的太子和太子妃从慈宁宫灰溜溜地走了。
而九皇子谢墨赟,就从寂寂无名的边缘皇子,一跃成为太后心里独一份的存在。
进宫时,宫人见了是九皇子的马车,还只是平淡对待。
出宫时,宫人面上的语气都变得活跃许多。
回到马车上,谢墨赟没有喜笑颜开,也没有大放厥词,而是认真地问时若先。
“累吗?”
时若先眨眨眼。
谢墨赟清清嗓子:“看你早上捂着腰,我猜你也没睡好……”
不说还好,一说时若先就感觉的腰隐隐作痛。
时若先揉着腰埋怨:“为什么你的床那么硬啊,我从没睡过那么硬的床。”
谢墨赟若有所思:“我知道了。”
然后又让开自己坐的一部分位置,“你靠着睡一会。”
本来这车厢他一人坐中间刚好,两人也能平分。
但时若先自觉占了三分之二,谢墨赟再让了一点出来,倒是显得他有些可怜。
时若先拍拍胸脯,“别跟你兄弟客气,你坐过来一点没关系的。”
谢墨赟迟疑,但是时若先再三要求,他只好照做。
车厢里摇来摇去,晃得时若先昏昏欲睡。
时若先伸了个懒腰,靠在车厢上小声嘀咕说:“文武贝,你的车厢和床一样硬。”
同时眼神幽怨,在谢墨赟身上飘来飘去。
几秒种后,谢墨赟叹了口气。
“要不然你靠在我身上。”
不是问句,是陈述句。
谢墨赟总算知道刚才时若先为什么让他坐过来一点了。
原来算盘打在这里。
时若先懒懒地靠在谢墨赟肩上,表情像偷腥的猫。
谢墨赟看着时若先如画笔勾勒的侧脸,呼吸都慢了几拍。
时若先的发髻是他外出前亲手挽的,还仔细涂了一层发油,此时正散发着淡淡地桂花香气。
执手对镜梳青丝……
谢墨赟不知时若先今后会不会自己学着梳发,但是时若先要是愿意,自己倒是愿意多出一份力。
车外传来一阵孩童哭闹声,谢墨赟想起心里困惑,问:“你说了什么才让世彦放你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