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。
时若先迷迷糊糊起来,发现床边已经空了。
而卧房外的院内已经传来一些动静。
他拥着被子来到窗外,本来还半梦半醒的眼,瞬间瞪大。
昨天的暗示果然有用!
鱼肚白的天空下,谢墨赟在树下舞剑,动作灵动飘逸,招式如劲松苍柏,挥动着剑锋划破空气。
但这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:谢墨赟额上的汗珠滚落,顺着刀削似的下巴滴到赤.裸着胸肌上。
如此大开的衣领,连谢墨赟在睡觉的时候都没有看到过。
而现在时若先透过衣领,看着谢墨赟腰胸上清晰分明的线条和轮廓,连被子掉了都没注意。
谢墨赟察觉到时若先的目光,既不和时若先对视,也没有表现出异常,而是颇为淡定摆出结束的招式。
然后在时若先的注视下,淡然地背过身,慢慢脱掉上衣。
时若先:我过去作恶多端,能看到这一幕难道是最后的晚餐?
谢墨赟藏起自己势在必得的眼神,转身和时若先对视。
“你怎么起来了。”谢墨赟惊讶道:“我都没发现你。”
时若先的眼睛一眨不眨,“早起的虫儿,有奶哦不有肉吃。”
拉彼欣赶来时,时若先在妆镜台前。
时若先还在回味刚才看到的一切,而谢墨赟透过镜子看时若先的脸。
谢墨赟:“怎么了?”
“丽妃娘娘特地带着太医来了,说要给二位把脉,都调理调理身体。”
时若先心一悬。
把脉?
那他的挂件藏到哪里去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