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若先愣愣地拿着,回答说:“想吃甜的,甜粥珍珠梅还有红豆糕。”
“可是九皇子让奴婢少给您吃甜食,说怕您牙疼……”拉彼欣思索一番道:“不过没事,您想吃什么吃什么,奴婢不和九皇子说。”
时若先蹙眉,“他还说什么了?”
“九皇子还说……说您起来无非是吃不下或者吃很多两种情况,要是前者呢,就让奴婢准备些珍珠梅哄着您吃点。”
“要是后者,九皇子就让奴婢骗您早膳备得少,让您少吃点,不然吃多了脾胃又要不舒服。”
拉彼欣小声说:“九皇子也是为了您好,看前几天您又是牙疼又是吃多了撑得难受。”
时若先撇嘴,生活可以没有谢墨赟,但是不能没有珍珠梅。
“不管,就吃,我要的那些你都拿来,我现在饿得能吃一头牛。”
拉彼欣为难道:“可是您万一真的哪儿难受了怎么办?”
“没事,万一难受了,就怪文武贝这个乌鸦嘴。”
拉彼欣点点头就要去拿早膳。
时若先叫住她,“这个枕头是干嘛的?”
拉彼欣羞涩地抿唇笑道:“您垫到腰下面,会舒服一点。”然后不好意思地一溜烟跑开了。
时若先看着枕头,把它幻想成谢墨赟那张脸。
有点小帅,但是对不起了,昨晚的旧账和尽早的新仇必须发泄。
拉彼欣回来时,美貌娇柔的九皇子妃正撸起袖子,把枕头按在床上打。
发现她回来后,时若先又乖乖靠回枕头上,对她露出粲然一笑。
拉彼欣才意识到,刚才可能是她看花眼了。
“九皇子妃要的奴婢都端来了,您看要吃哪样?”
时若先说:“都放下吧,我慢慢吃。”
时若先化悲愤为动力,看着堆成小山的珍珠梅和糕点,二话不说就开吃。
拉彼欣收拾床铺,看着瘪了一大块的枕头,陷入沉思。
刚刚到底是不是幻觉?到底哪个才是九皇子妃呢?
拉彼欣转头看了一眼吃个梅子就开心到飞起的时若先,心里默默道:刚刚一定是幻觉。
九皇子妃这么可爱,怎么会如此粗鲁。
幻觉,都是幻觉。
时若先是真的饿了,再加上有些赌气,一口气吃完了所有。
他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,本来感觉美滋滋,忽然就想到谢墨赟板板正正的八块腹肌。
在看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,现在因为吃多了,小肚子也圆润了。
时若先在心里发誓:明天一定少吃多运动。
在软榻上瘫了一会,胃里那阵子闹腾的感觉却渐渐明显起来。
时若先揉着肚子,拉彼欣蹦蹦跳跳地过来通报。
“九皇子妃,有两件好事,您想听哪件?”
“都行,好事就不挑了。”
时若先感觉自己还能再往肚里溜溜缝,于是又塞了一颗珍珠梅。
“反正只有和离才是最大的好事,没有什么好事比这个更大了。”
拉彼欣“哎呦”一声,劝道:“您怎么又提和离了,这第一件事就有关九皇子。现在东宫之位中空,九皇子可是众举推荐的第一人选。”
拉彼欣小心翼翼地靠近时若先耳边,“您要当太子妃啦!”
时若先哼哼两声,“和离了,也就是前太子妃而已。”
“哎呀!您怎么又提和离。”
拉彼欣急得团团转,时若先打断她:“下一件是什么?”
拉彼欣立马刹车,笑着说:“丽妃娘娘晋了位份,现在是贵妃娘娘啦。这双喜临门的好事终于到了咱们九皇子府上,大家都说是九皇子娶了旺夫的公主,才能落得这等气运,丽贵妃娘娘一会儿就要来,您要不要再打扮打扮?”
时若先思考片刻,继而两眼发光,狠狠点头。
“打扮,你把我这头发弄乱一点,脸上的脂粉也擦一擦……越憔悴越好!”
拉彼欣疑惑,但还是照做。
“您这样脸上一点颜色都没有了?”
时若先神秘一笑,“因为颜色都给谢墨赟了。”
强迫虫虫色胆包天的人,时若先得给他一点颜色看看。
谢墨赟回来时,府上一路贺喜。
但他一心只想快点见到时若先。
想到昨晚种种,他已经想到要花大力气哄哄时若先。
不过没关系,既然已经做了彻底,就要负责到底。
便是时若先要天上的星星,也要想办法摘下来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