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橘子皮。”
说完就改成一脸青黑,狠狠地把橘子皮撕碎揉成团。
漆世彦对着太后眨眨眼,“我也学会了,我剥给皇太.祖母看!”
太后还没来得及应,漆玉行当场拦住漆世彦。
漆玉行:“坐下!”
漆世彦被强行扣在漆玉行身边,“小叔叔,你怎么了?你不喜欢又长又好看的吗?”
漆玉行立即在他嘴里填了一块糕点。
“吃你的,别问了。”
时若先和谢墨赟对视一眼。
时若先不满,“可恶啊,我的独门秘籍被偷学了。”
漆玉行捂住漆世彦的耳朵,隔着谢墨赟喊话,“我光明正大看到的。”
“看到就是你的了?蛮不讲理的。”时若先气急,“怪不得我丢了个肚兜你也说是我送的,堂堂将军怎么张口就来?”
“我还不知道哪家女儿换衣服会忘了贴身衣服,要么不是女人,要么就是故意。”
漆玉行冷笑,把问题抛回来。
在场人多嘴杂,虽然现在表面上无人听到,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隔墙有耳……
时若先忍了又忍,捏紧拳头反驳道:“我胸小穿不穿都一样,你管得着吗?”
他嘴里还有一个草字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
对面忽然开始一阵骚动。
“宣御医!十一皇子怎么流鼻血了?”
谢兰殊捂在鼻前的手指缝里流出红呼呼的鼻血。
苍天有眼,他真的不想这样,更不想关心皇嫂的胸大不大。
但是他脑补的能力天赋异禀,时若先和谢墨赟的对话信息量太大,谢兰殊已经快疯了。
什么肚兜、什么穿不穿、什么小不小……
谢兰殊仰头,让自己蓬勃的鼻血倒流回去。
谢兰殊:下次可以丢到我府上,我有操守,定不会走漏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