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另一手慢慢地来到时若先胸前。
“如果你真的是男人,怎么能怀孕?我不信,我不相信。”
时若先感觉自己的胸膛像一片搓衣板,被谢兰殊上下搓了搓,直到什么都搓不到,谢兰殊才失魂落魄地放下手。
“假的,都是假的。”
“摸完了就放我走啊,你发什么疯!”
“对不起,我还是不相信,皇嫂你只是胸小对吧,我能不能再摸一下你的……”
“谢兰殊你松开我,我是如假包换的男人!也根本没有怀孕!”
时若先提膝狠狠撞在谢兰殊腹上,这一下连带着小兄弟都要遭殃。
谢兰殊痛得弯下腰,但人还是锲而不舍地靠在时若先身上。
但在谢兰殊痛到直不起身来让出的空间里,时若先看到谢墨赟黑得发烟的脸。
“没有怀孕?”
谢墨赟一手把谢兰殊甩到一边,一手紧紧拉住时若先。
“是吗?你一直在骗我?”
时若先额上滴落一颗汗珠。
“这个事情要从盘古开天地说起,就是说呢这个世界原来是蛋,啥也看不清,盘古说算了我来开天试一下子……呜呜呜夫君,我的确是没怀,但我会努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