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在想什么。
“你父皇怎么样了?”
谢墨赟摇摇头,没有回答。
“是不是……不太好?”
“难说。”
时若先捉摸不透谢墨赟的回答。
如果谢墨赟都不敢说皇帝没事,那是不是说明皇帝也有一半可能要死了?
于是时若先戳了戳谢墨赟的腰杆,“夫君,既然你父皇都这样了,还过生辰吗?”
“各国来使已经在路上,此事不会再改,只是……”
谢墨赟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但时若先明白,各国来使前来既可以参加喜事,也可以参加白事。
红白喜事并不耽误来使的行程。
时若先思考片刻,问出自己心里最关心的问题。
“你们老谢家有吃席的习俗吗?”
谢墨赟挑眉,“有。”
时若先收起自己的开心,深沉地说:“没事,早吃晚吃都是吃,你父皇的席我不着急吃。”
谢墨赟说:“他一时半会还死不了。”
这么冷淡的语气,像是在说陌生人。
皇帝对谢墨赟从没在意过,甚至可以说故意冷落,如今也不怪谢墨赟不在意这段父子情。
时若先点点头,分析道:“也可以先吃他生辰的席,兴许过不了多久就能吃第二席。”
谢墨赟想反驳,但发现时若先说得对。
老谢家的席,时若先高低要吃几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