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赟挑眉,改撩开的动作为捏紧帘子。
他对拉彼欣说:“以后后柳家的事都不用来告知我,我当时不是没有给过他们机会,只是他们没抓住,贬官和流放都是他们应得的下场,现在求我太晚了些……”
说着,谢墨赟的眼神若有似无地落在时若先身上,淡淡地说:“换作过去,兴许我会心软,但现在我不会。”
“是。那十一皇子那边……”
“一样,让他自己去那荒无人烟的地方反思去吧。”
这种淡漠的语气和眼神,十分接近原书里谢墨赟的样子。
后面拉彼欣又问了谢墨赟好几个人的事情怎么处理,得到的处理方式都是不留情面。
时若先虽然纳闷怎么是拉彼欣来通报,但也不禁被谢墨赟处理的决绝吓得后背发凉。
现在的文武贝好像更吓人了。
真的能做到一点都不在意过去的感情……
时若先心也跟着发凉。
他得在谢墨赟生气之前,把那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未婚夫给解决了。
万一谢墨赟更生气了……
时若先心里一哆嗦。
他可没办法去荒无人烟的地方修路,更不能被流放。
甄嬛流放宁古塔还有个果子狸呢,他被流放只有没人理。
脑补一下自己成为尼姑,在风雪里举步维艰……
果然还是要把文武贝放回危险分子的行列里!
时若先瞥了一眼谢墨赟,又默默挪开眼神。
但谢墨赟不打算轻易放过时若先。
谢墨赟低头吻了吻时若先的耳尖,观察着这片软肉从白皙到粉红的过程。
他的手掌也从时若先的腰边,慢慢来到肚脐。
时若先成天躺着,不长肉但也不锻炼,肚子上是一片平坦又软乎乎的肉。
但谢墨赟的目标是时若先的脐钉,手指绕着菱形的边缘轻轻打转。
时若先身上发热,带着肚子一片都是暖呼呼的。
摸他肚子就像摸刚蒸好的小笼包,皮又薄又白,戳一戳就能收获带着软糯鼻音的哼唧。
拉彼欣在外问:“需要奴婢叫御医来吗?九皇子妃是不是很难受?”
谢墨赟问:“你难受吗?”
“难……”
时若先看了一眼谢墨赟的表情。
“难难难……道我就不能舒服地直哼哼吗?”
谢墨赟轻笑,和拉彼欣说:“九皇子妃很舒服,你退下吧。”
时若先发誓,文武贝是故意把重音落在“舒服”上的。
他本来想的是冬天病了在床上很舒服,但被谢墨赟这么一强调,反而变了味道。
拉彼欣支支吾吾,半天没组织好语言,只能抛下一句:“那九皇子别忘了过几日就是陛下生辰,九皇子妃还得一同出席……您……把握着点分寸。”
然后逃似地离开。
门关上的声音传来,时若先悬着的心反而提得更高了。
谢墨赟笑着重复一次:“把握分寸?小欣倒是担心你。”
时若先瞪大眼。
把、握、分、寸。
这四个字合在一起是一个意思,分开更是另外的意思。
时若先的分和寸,都被谢墨赟把和握过。
而且刚刚有拉彼欣在,谢墨赟不会毁尸灭迹。
但是拉彼欣一走,谢墨赟就有可能把他吃拆入腹。
未婚夫的话题刚进行到开场,谢墨赟就已经这样了。
要是再深入下去,那谢墨赟和他也得深入下去了。
时若先:“那个,你父皇生辰,你有什么打算啊?”
“这不重要。”
“怎么不重要?!你你你手老实点,不许摸。”
时若先按住谢墨赟的手,“你父皇不是病得很严重吗,你应该注意点呀。”
谢墨赟索性摊牌:“你是要我注意我父皇,还是注意宴会上你的未婚夫啊?”
他轻轻捏住时若先的下巴,语气温柔地问:“困了当然可以睡,但是你要告诉我:帝迦和你,过去到哪一步了,你对他抱着何种心态?为什么你见到他来大启,第一反应是装成陌生人?是想维护他,还是故意做戏给我看,等着私下有机会了再好好一叙旧情?”
这些猜想,没一个是真的。
但从谢墨赟的角度去看,却每一个都有可能发生。
谢墨赟如此冷静地悉数这些可能性,他说得越理智,时若先越哆嗦。
谢墨赟一直都不是什么低智商好忽悠的人,只是大部分时间揣着明白装糊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