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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成炮灰公主的雄虫靠脸上位[穿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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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先瞳孔里倒映着窗外的朦胧,漂亮如琥珀般的眼眸里染上一层薄雾。

漆玉行幽幽道:“你也无法笃定地选出答案。”

时若先撩眼看他, 毫不在意地说:“选C, 钝角。”

然后自己跑到房间另一角角落, 换到另一把椅子上坐下。

总之就是离漆玉行越远越好。

漆玉行问:“你想走, 我就带你走,这不正是你想要的?”

时若先瞪着漆玉行, 语气生硬道:“我舅舅本来安排了人来接我, 是你中途截胡。你这是绑架、是插足, 是你犯法了你知道吗?”

漆玉行淡淡道:“随你怎么说, 明日一早, 我就会带你离开京城。”

时若先扭过头,不给他一点眼色。

只是肚子饿是生理现象, 不受时若先控制。

在马车上吃的那点核桃也只有一小捧, 时若先能挨到这会已经是难得。

这时候, 时若先的肚子咕咕叫得此起彼伏。

见漆玉行看他,时若先气鼓鼓地问:“看什么看,没看过腹语唱歌的吗?你不是怀疑我在怡红楼卖艺吗?卖的就是这个艺。”

漆玉行抿唇:“那你便饿着吧。”

说完就起身离开了,但走前也没忘记把房内门窗仔细锁好。

卖艺……腹语唱歌……这个小骗子。

漆玉行嘴角带着一抹轻笑,转身离开。

*

时若先看着桌上堆的梅子和坚果,内心天人交战。

时·天使·若先:“吃一点吧,没关系的,高尔基曾经说过:‘虫是铁、饭是钢,一顿不吃饿得慌。’”

时·恶魔·若先翘起尾巴,把手里的三叉戟插到天使头上,说:“不行!做虫要有骨气!坚决不能吃,你的原则和坚守去哪里了?”

时·天使·若先头顶光环,两眼冒泪光地捂住头,强忍委屈反驳道:“你说话倒是轻巧,万一晚上姓漆的那瘸子受性大发,对柔软无力还饥饿的小虫虫下手了,那岂不是求救的力气都没有,只有被骑的份儿了。”

时·恶魔·若先一时语塞,“……你这天使怎么会有这么邪恶的想法?撒旦背上得纹你。”

“怎么邪恶了?我说的是事实,吃了东西好歹还能饱着哭,要是一边哭一边饿着肚子,那简直惨死了。”

“你怎么一点都不积极乐观,万一文武贝或者萧滟来救我了呢?”

“那不是更完蛋,丢脸又失身,我当雄虫的面子往哪搁?”

“你不可理喻!”

“你无理取闹!”

叽里呱啦吵了半天,时若先越想越后拍,感觉自己都快精分了,连忙把喋喋不休的两边都收回去。

不管天使还是魔鬼了,当务之急是整点吃的别饿死了。

顺便想想自己现在到底怎么办……

漆玉行肯定是打不过,来硬的行不通。

来软的…姓漆的这个德行肯定给点颜色开染坊。

时若先思考良久,打算来一套刚柔并济组合拳。

*

漆玉行动作快,从离开到带着阳春面回来也不过几盏茶的功夫。

漆玉行推开门时,时若先还坐在他离开时的位置,一脸迷茫,像个走丢的幼年小鹿。

见漆玉行回来,时若先立刻换上高贵冷艳的表情。

漆玉行转身关门,说:“吃得挺快。”

时若先连忙抹了两把嘴角。

“骗我,明明什么都没有。”

漆玉行挑眉,“兵不厌诈。”

时若先扭过头,“什么炸不炸的,我听不懂。”

“听不懂不打紧,还能自己找食吃就没事。”

时若先迟疑了一下。

怎么感觉自己被嘲讽了一把?

“当”——

漆玉行把碗放到时若先收边的桌面上,碗里面汤震动起一圈圈的涟漪。

猪油点的面汤和绿油油的小青菜相得益彰,一小撮葱花撒在细面上,不精致、但暖胃朴实。

时若先努力不看,但阻挡不住面的香气飘进鼻子。

漆玉行:“还不吃?”

时若先抬眼,“那不是你让我饿着吗?现在带着面回来是什么意思。”

这语气,三分抱怨三分埋冤还有些服软。

漆玉行抿唇,语气不自觉放软了一些。

“我一生气就去厨房下面不行吗?”

时若先瞪圆了眼,“你下面你自己吃,我才不吃。”

漆玉行:“……?”

时若先:“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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