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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成炮灰公主的雄虫靠脸上位[穿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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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面前亮过。

这剑是他及冠时,那人赠予他的。

当时他说:“若非性命受胁,不要让此剑出鞘。”

虽谢墨赟的性命没有受到威胁,但被胁迫的是比他命根子还宝贝的人。

谢墨赟已经做好让这剑淬血的准备。

而当时赠剑的人却出现在他面前。

萧滟眉头紧缩,“谢墨赟,你要做甚?”

谢墨赟一身寒气,“抢人。”

“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
“当然。”

谢墨赟全身的血从头冷到指尖,现在和萧滟对话都带着冷冰冰的肃杀之意。

“让开,这个时候我不希望你挡在我面前。”

萧滟打量着谢墨赟,发现不知何时起,谢墨赟面容的稚气青涩已经褪去。

如今的谢墨赟像一柄寒冰锻造出来的剑,寒气逼人、锋芒尽显。

眉宇间的气势比当年年轻时的谢查还要更加强势。

萧滟凝声问:“你此去是直接和太后那一支家族决裂,违背先帝驾崩皇子守孝的规定。还是说你现在开始兄友弟恭,学孔融把皇位拱手让人了?”

谢墨赟抬眼,墨色的眼深不见底。

“让开。”

萧滟和他对持数秒,最终败下阵来。

“我知道了,你是对先先动了真情是吗?”

萧滟口中对时若先的称呼让谢墨赟眉头紧锁。

“如果你真的能对先先一心一意,那我也不在阻拦……”

萧滟摊开双手,“时若先是被我带走了,你安心了吗?”

说到这里,萧滟甚至露出心满意足地笑容。

在自己儿子面前狠狠装了一个逼,我真是运筹帷幄,帅到逆天。

萧滟笑得张狂,不小心扯到嘴角的伤。

谢大蛋这个死狗,到处乱啃……

算了今天心情好,不和这种马上要过头七的人一般计较。

萧滟看了看还在原地站着不动的谢墨赟,问:“快去宫里吧,时若先我会送回来的。”

谢墨赟纹丝不动,问:“漆玉行是你的人?”

萧滟笑着说:“当然不是了。”

谢墨赟握紧剑柄,“如果你的人是昨天那个穿着黑衣人的小白脸,那他现在被打晕了关在我府里,你让我安哪门子心。”

萧滟:“……?”

小白在这里,那我那么大个侄儿去哪了?

萧滟维持着表面的镇定,和谢墨赟说:“无妨,无妨,区区漆玉行——只要他还在京城里,我就有办法对付他。”

萧滟潇洒转身。

背过身的同时,他已经想到今晚又要和谢查这个混蛋做该死的jb交易。

为了后背的婚姻幸福,我忍!

这时,熊初墨接到消息。

谢墨赟瞥到他的脸色,心头一沉。

谢墨赟:“说。”

熊初墨单膝跪地,“漆玉行已在昨晚连夜驱车从京郊小道离开,此行匆忙,但是……但是他走前已经递交了调任京郊的折子,怕是早有预谋。”

谢墨赟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全,手背青筋暴起。

长铗鸣鞘,剑光照在谢墨赟果决的表情上。

谢墨赟:“备马。”

“九皇子且慢!”

熊初墨上前一步,萧滟拦下谢墨赟。

谢墨赟对萧滟皱眉,“这个时候你还惦记着皇位?你若喜欢,你去坐好了,不要逼我对你出手。”

*

“坐好?什么坐好?”

祁连山脚下的偏远小道上,清澈的声线带着委屈和不服的语气,为自己申冤着。

时若先两道眉毛都快打成蝴蝶结,一手拽着缰绳,一手小心翼翼地举着糖葫芦串。

他皱眉看向漆玉行,“我坐得还不够好吗?!”

对时若先的嚣张态度,漆玉行已经习惯。

他脑袋一歪,躲过时若先手里糖葫芦串的尖头,淡淡道:“你坐的姿势不对,若是不改,今晚你的腿还是会磨伤。”

想到骑马在两条大腿内侧磨出的泡,时若先更气了,扬眉看着漆玉行。

“都怪你!”

“嗯对,都怪我。”

漆玉行指着远处连片草原,“马上就要到步州了,这里距离西疆也不过两天脚程,那边有我过去手下的副将接应,到时先在那边歇上几天,正好赶上部落的祭火节,带你开开眼。”

坐在漆玉行身前的漆世彦嘿嘿一笑,同样扬起手里的糖葫芦串。

漆世彦:“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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