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除了守夜的仆人和巡逻的侍卫,大多数人都已睡下。桑遥鬼鬼祟祟出现在画室外,取出把铜锁,扣在门扉上。
这不是普通的锁,而是一件法器,扣在门上,相当于给这间屋子下了道禁制。被关在门里的人,不费一番功夫,根本逃不出来。
锁上门,她又取出数枚银色镂空的小球,丢在门口。银色镂空小球甫一落地,只听见“咔哒”数声,似启动了什么机关,孔洞里滋滋冒着青烟,往门缝里钻。
桑遥抖开火符,捏了个法诀,火符砰地燃起火焰,漂浮在半空中,熊熊火光映在纸糊的窗户上,配合着滚滚浓烟,像是着了大火。
桑遥做好这一切,得意地爬上屋顶,掀开瓦片,露出一只眼睛向下看去。
“在看什么?”少年冷不丁的声音在耳畔响起。
“当然是看好戏。”桑遥想也不想地答道。
“什么好戏,我也来凑个热闹。”另一道戏谑的男声插了进来。
桑遥抬头,钟情和羽乘风一左一右,盘腿坐在她的身侧。
桑遥呆滞:“你们两个……”
钟情与羽乘风四目相对,短短一瞬眼神的交汇,暗流涌动,杀机毕现。
桑遥连忙直起身子,挡在他们二人中间,结束了这突如其来的剑拔弩张的气氛。她比了个噤声的动作:“嘘,你们看归看,不许坏我的好事,否则……”
小姑娘龇了龇雪白的小尖牙:“我咬死他。”
羽乘风乐了,折扇敲了下她的脑袋:“哟,还挺凶,跟我养的猫似的。”
钟情握住羽乘风的折扇,目含警告。
桑遥抢走折扇,一人敲了一下:“别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