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,又满是新鲜感,对待喜欢的,难免不知节制,索求过度。
桑遥趴在他怀里,闭着眼睛,借着未消散的酒意,陷入了香甜的梦乡。
钟情抱起她,走出了清池,如同对待举世无双的珍宝,用干净的布巾,擦拭着她的每一寸肌肤。
桑遥半途醒过来一次。她趴在柔软的被褥里,长发散开,如同名贵的缎子,泛着漂亮的光泽。
钟情手里握着一把梳子,轻轻为她梳着长发。
“咦?”桑遥握住他的手腕,“你雕的?”
“嗯。”
“赠我健康长寿?”桑遥调侃。
“不。”钟情把梳子塞入她手中,认真答道,“赠你,独是结发之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