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棵,嫩嫩绿绿的,赏心悦目。
凯叔和小庄也放下碗走过来看,一时间,初次面对“种植”这种毫无概念的东西,三人都说不出话来。
“这......这就是豆苗?”
“这能吃?”
“......”
面对三双求知若渴的目光,季修心底微叹。
贫穷使人落后啊。
中午这顿饭已经做了,不敢奢侈再做一个菜,答应麦婶晚上过来教她做豆苗,季修才返回自己家。
下午的时间,季修进山砍了很多咸叶,去掉叶子,留下根,继续做盐。
晚饭时间一到,季修收拾好,就走去麦婶家,准备教麦婶做豆苗。
临走时,季修用叶子包了一点盐。
家里就麦婶和小庄在,凯叔出去打猎还没回来,回想起麦婶家餐桌那两大盘,季修将一整个托盘的豆苗全割了。
主食还是肉汤,已经做好,季修将豆苗简单地炒了炒,加了自己做的盐,继续煮了会儿,就要出锅。
麦婶赶紧拦,“季修啊,你怎么不放咸叶呢,这样没味道不好吃的。”
季修微笑说:“我放了。”
麦婶、小庄:“?”
啥时候放的,他们怎么没看见。
季修随手扔绿盐的时候,他们自动性选择没看见。
实在不好意思开口责备好心教他们做菜的季修:你将沙子扔进去了。
季修趁着两位愣神的功夫,将豆苗盛出,放在桌子上。
麦婶和小庄一看,嘿,这颜色翠绿翠绿的,闻一闻,中午闻到的那股清香更浓了。
行吧,不放咸叶就不放,反正那玩意儿顶臭顶臭的。
小庄的手慢慢往前伸。
“啪嗒”一声,小庄的手挨了一记重击,麦婶颇有些嫌弃,“着什么急,你父亲也该回来了,等。”
话音刚落,就见凯叔手里抓着个山鸡进来。
这山鸡是凯叔一下午的收获。
“都在呢。”凯叔人酷话不多,将山鸡往地上一扔,不多时一家三口坐在桌子前,准备开吃。
“季修,站着干嘛,一起吃。”
麦婶家比季修家大很多,但是如果地上全是家伙什和物件,还有那一片地毯,那怎么看都是不怎么美丽的。
再加上,季修沉默地看了一眼那三双蓄势待发的手......
季修义正言辞:“家里熬着汤,再不回去要坏了,告辞!”
说完,一溜烟跑了。
看着比兔子溜得还快的季修,麦婶心疼地说:“这孩子,脸皮薄,他哪有肉熬汤啊,待会我得过去看看,顺便给他送点吃的。”
凯叔面无表情地点头,小庄......小庄的爪子已经伸向了豆苗。
一把塞进嘴里,小庄睁大眼睛。
嘴巴里最先感受到的,是适中的咸度,然后传来清脆的咀嚼声,最后是满口的豆苗清香。
好吃!太好吃了!
小庄:“父亲......母亲,你......你们快尝尝!”
麦婶和凯叔疑惑地相视一眼,也抓了一把吃起来。
然后,他们也像小庄一样睁大眼睛。
三人你看我,我看你。
“咸吗?”
“咸。”
“臭吗?”
“不臭。”
“好吃吗?”
小庄没搭话,他用伸爪子的行动来代表他的语言。
蔬菜和盐组合的双重体验,对麦婶一家的冲击是季修无法想象的。
此时的季修,正在家里接待一位贵客。
塔塔村的鲁村长此时的心情是惊讶的。
从一踏进季修的地盘时他就发现了。
原本杂草丛生的空地,此时一片空旷,以前隐藏在杂草里的房子,突然一下子毫无障碍地出现,他很不适应。
干干净净的空地上,摆着个奇怪的东西,不像兽皮又不像树皮,周围还伸出无数枝条。
鲁村长表示,活了几十年,从来没见过这种玩意儿。
如果他问,季修会告诉他,这,就是个有待完工的簸箕而已。
进了屋,更是干干净净的,村长从来没见过有人的家会干净整洁的像季修的家一样。
本来挺心疼浪费了一份灵液的鲁村长,在这干净的屋子里,心情不自禁地舒服了很多。
他递给季修一个东西,季修接过来一看,是一张骨牌,上面刻着他没见过的文字。
但,莫名的,他懂了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