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。
一手拿着一枚金色骨牌,一手捏着另一张文书。
互相对峙(不是)的双方,被季修的突然加入打乱了阵型。
小庄强大的压迫感一下子松懈下来,刚想跟季修打招呼,便看见一道身影闪电般地划过。
季修跟前,凭空冒出来的凯叔小心翼翼地、温柔地握住了他的手。
季修:“......”
季修在这一刻,惊悚极了。
凯叔继续温柔地抚摸......哦不是,温柔又小心翼翼地拿下季修手里的东西。
骨牌在夕阳下,闪耀着金色的光芒,兽皮文书在凯叔的眼睛里,散发出幽幽的神秘气息。
一向沉默寡言、塔塔村冷酷界一哥——凯叔,紧紧抓着令牌和文书,突然“啊”地仰天大吼,吓得季修一个蹦跳,差点摔个屁股蹲。
季修奔到小庄身旁,无知无觉地拍拍小庄,满脸惊吓,“小庄,你爹这是咋了,太吓人了。”
等半天没等到回答,抬头一看,只见小庄也一脸惊吓的模样。
再看看周围......
季修:“!”
凯叔不愧是凯叔,把一片人都吓到了。
太强了,不服不行。
寂静中,不知道是谁,小声蹦出了几个字:“两个。金色的。”
两个。金色的。
这五个字犹如炸弹一般,将在场的人炸了个外焦里嫩。
水庆村的少年早已经脸色苍白地闭了嘴,其他人或沉默,或羡慕......
凯叔慎重地将令牌和文书还给季修,嘱咐他好好保管。
然后大手一挥:回村!
在一众注目礼中,凯叔带领着塔塔村的少年凯旋而归。
回到塔塔村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的黎明。
接近村口,季修等人远远看见村口密密麻麻地聚集了许多村民,鲁村长带头站在村口,伸长着脖子往外张望。
不知道是哪个眼尖的,一眼辨认出小庄高大的身影,激动大叫,“回来了!他们回来了!”
季修走了一夜的夜路,又困又累又饿,此时看见村口的情形,不禁愣住了。
那是一张张,充满了期待的脸庞。
季修一个人生活的太久了,都忘记被人惦记和期待,是种什么滋味了。
就连记忆中,唯一的亲人,爷爷的模样,都渐渐变得模糊。
但此刻,看着一张张期待而质朴的脸庞,季修彷佛又看见了爷爷笑着对他说:“季修回来啦!”
凯叔走到鲁村长跟前,朝村长点点头。
鲁村长老脸颤动,“通......通过了?”
凯叔:“是,通过了。”
麦婶在旁边“哇”的一声,眼泪又出来了。
不仅仅是她,还有村里的其他妇女,同样眼眶红红的。
“我闺女明年就十六了,若是不能觉醒天赋,那她就......麦婶子,感谢你们家小庄,让她能待在我身边。”
“我家小虎子也是,老天保佑,这下可太好了。”
“......”
众人七嘴八舌,感慨纷纷。
话里话外,全是感谢和庆幸。
连鲁村长也跟着村民感慨起来。
“这下好了,老顾,干得不错。”
凯叔好几次想开口,刚张嘴不是被这个感谢打断,就是被那个感慨打断。
小庄、顾猛和顾安看着一脸平静的季修,心底满是佩服。
看,这才是智者该有的风范。
多么的气定神闲,多么的云淡风轻。
季修:凯叔好难。
好在,这时鲁村长终于想起来要看看大家期待已久的文书。
凯叔将小庄的令牌和文书都拿出来,递给村长。
鲁村长捧着这两样,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。
“村长,给我也看看呗。”
村长吹胡子瞪眼,“看啥看,别给碰坏喽。”
“......不看就不看,摸一下总可以吧?嘻嘻。”
“啪啪啪”!鲁村长一手护住文书和令牌,一手神速地拍掉了好几双伸过来的爪子。
“哎,怎么摸也不让摸,村长你太小气了。”
“好想看,好想摸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“村长,我们都想看看!”
“村长......”
鲁村长被吵得脑壳疼,他干脆将令牌和文书还给凯叔。
“确认也确认了,你们也安心了,都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