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人家,多学着点。”
贺然还真凑上去,准备从慕容初怀里把墨璇接过来,“凌霜侯。”
“贺将军讲个先来后到,墨将军现在是本侯的。”慕容初说。贺然总感觉她这话里有点宣誓主权的意味。
直到被放在堂屋的软榻上,墨璇才迟钝地想,明明自己伤的是胳膊,为什么慕容初要抱自己过来?话到了嘴边说不出口,她想起慕容初对贺然宣誓主权的那句话,转而问:“我现在是你的,那以后呢?”
慕容初没回答她的话,墨璇索性自问自答:“以后也是。”
她是她的,永远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