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半个时辰,才等到回来的萧珏。萧珏一回来,柒珩就把塞娅教给他的照本宣科念了出来,并且准备趁萧珏没发作跑路。
“谁教你的,嗯?”萧珏把他提溜回来,问。
柒珩立刻就把塞娅卖了,“塞娅啊。”
萧珏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,随即冷漠道:“西域话不适合你,下次别学了。”
“哦。”柒珩说。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萧子暄好像并不反感他这样?那为什么不让他学呢。
其实西域话并没什么特别的,特别的是说的人是柒珩。柒珩认真学说西域话的样子,和他以往矜贵的形象不同,和萧珏眼里可爱的他也不同,反而像是西域最惑人的舞姬,让人牙痒痒。
可惜柒珩本人并不知道他的魅力所在,单手撑着脑袋,欲语还休地看着萧珏,一双黑色的眸子委屈得能掐出水来。萧珏适时安慰道:“我知道你是为了让我高兴,但是让我高兴又不止这一种方法。”
“请赐教。”柒珩虚心请教道。
提出建议的萧珏把意有所指摆在了明面上,偏偏他面上还一派正直,让人即使怀疑也找不到证据,“比如换个称呼?”
柒珩声音里带着气急败坏,又有一种他终于窥破了萧子暄真面目的沾沾自喜,“萧子暄你早有预谋,你就是想让我喊你‘哥哥’。”
“我难得不是你哥吗?”萧珏反问。
根据柒珩前不久刚刚成立的“我娘亲是你姑母,四舍五入你就是我哥”的著名理论,这句话确实是不折不扣的真理。
为了不打自己的脸,柒珩回答:“是。”
“那么……”萧珏顺着他的话往下说。
不行,他不能被萧子暄这么牵着走。柒珩灵机一动,想出了一个绝妙的法子,然后践行了。有道说,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。
他用唇堵住了萧珏的唇,防止萧珏继续说下去,先前被他咬出的口子结了痂,结束的时候,他不经意在上面舔了一下。
这一舔勾了火。在柒珩还未来得及反应的时候,萧珏彻底反客为主,把他压在了软榻上。一切发生得太快,柒珩没法拿回主动权,便想使诈。
“哥哥,让我来好不好。”柒珩用让人难以拒绝的腔调请求道,并且自信萧珏没法拒绝他。
萧珏根本不中计,坚定道:“不好。”
柒珩心说你特么的也不用这么坚定。他这点小心思被萧珏察觉到了,萧珏故作惋惜,“你不愿意就算了。”
算了?这种事怎么能算了呢?柒珩不答应,双手勾着他的腰,两人一起翻了个身。自以为掌握了主动权的柒珩开始扯身上的衣服,扯到一半,两人身上都有了些许薄汗,萧珏抓住他的手,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喊他的名字。
半边脸顿时像火烧了般滚烫,心跳快得就要失控了。柒珩不管不顾地吻上眼前人的唇,眼前人配合地除去了剩下的衣裳,同他缠绵。
翌日巳时刚过,柒珩悠悠转醒。想到昨夜发生了什么,他痛斥自己了一句立场不坚定。本来柒珩打算把某人榨干,没想到几次之后他自己先被榨干了。不仅如此,他意乱情迷之下还被骗着叫了萧珏“夫君”。
这都是什么事。他再也不要见萧珏了,这人表面上看起来挺温和的,实际上一肚子坏水,脸皮比看起来厚十倍不止,柒珩忿忿地想道。
可是当柒珩真正见到萧珏端着一杯水走过来的时候,他又想,算了吧,他还是挺想见萧珏的。虽然这人表里不一还十分没有廉耻心,但谁叫自己这么喜欢他呢。
柒珩接过萧珏手中的水,一饮而尽。他嗓子早就干得难受了,烫一点凉一点的水都会让他嗓子更加不舒服,萧珏送来的这杯水却温度刚刚好。
“如归。”萧珏想要说什么,在他话音响起的同时,屋子的门也被人敲响了。
萧珏不放心地看了柒珩一眼,在柒珩我没这么弱不用担心我的眼神暗示之下,还是去开了门。门外是塞娅女王手下的掌事宫女,掌事宫女命人将一盒又一盒珍贵的药膏补品搬进屋中,说这是女王特意叮嘱给柒公子的。
话说到这份上,萧珏和柒珩都不好推辞,便道了谢收下了。掌事宫女走后,萧珏拿出一盒药膏,要说什么,柒珩下意识后退一步。
“你想什么呢,我给你涂药,不做什么。”萧珏好笑地看着他。
说了不做什么,就真的什么也没做,只是涂药。萧珏的动作很轻,生怕牵连到了伤处,时不时还问一句“疼不疼”,态度极其温柔。
“子暄。”柒珩想说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,想到萧珏小心翼翼的原因,又觉得都是萧珏自找的。有句话说得好,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。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