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进来查看的时候,一切已经结束。
他那位性格温和的学长正站在水池边洗手。
“没什么事。”倪霁学长冲他笑了笑,在流水下把拳头上沾着的最后一点血迹冲掉,“只是做了点我老早就想干的事。”
洗手间的隔间里,有微弱的呻|吟声和明显的血腥味。以哨兵敏锐的五感,怎么也不可能察觉不到。
宋元思愣了愣,反应过来,很聪明地愣是假装什么也没有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