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轩便向后退去了。
两人在只有微光的放映厅中面面相觑。
免免感到自己的脸颊很烫很烫,久违的、高热一般的感觉。
半晌,欧阳轩才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:“我在深圳这段时间,不认识什么人,难得闲下来的时候,也没什么事好做。后来认识了个开录像店的兄弟,晚上租的房子吵,我有时候就会去他店里看录像。”
他继续说:“我在他那儿看了不少电影,我看他们求婚的时候送戒指,新娘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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