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连大师姐都被安排出来执行任务了。”师兄说着顿了顿,十分困惑看向短发男人,“宋为安,你说你个富二代上哪吃喝玩乐不好,怎么偏偏就想到我们天师门来受苦,每天早课晚课地上,动不动还要出外勤。”
宋为安笑了笑,视线下意识往不远的大师姐那边瞥:“我觉得咱们天师门挺好的,多有意思啊。”
师兄无奈:“你们有钱人怎么看什么都觉得有意思,出外勤可是要死人的……你别看那里边的东西现在没什么动静,它要是真闹腾起来,说不定最先死的就是咱们几个。”
宋为安听了这话,脸上依旧没什么恐惧的模样,只低着头轻声嘀咕了句“那也不错”。
两位师兄没有听清他说什么,还“啊”了声,但宋为安没有再回答,而是压低声音转移了话题:“我看师姐这两天好像不太高兴,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哪有,师姐不是每天都板着脸吗?”
另一人则捅了捅说话人的胳膊,极小声道:“你忘了?最近是师姐弟弟走丢的日子,也有十几年了吧,师姐每年到这几天心情都不会太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