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对这种语焉不详的说话方式很难苟同。
对比起来,迟宁实在是可爱很多。
“不过同为Alpha,我需要提醒上将,您的易感期如果只是靠抑制剂的话,会很难捱。”
沈澈推了下眼镜,“希望白忱有新型抑制剂可以帮到你。”
闻言迟宁怔住,停下往外走的脚步,抬眼看着楚绍琛,“抑制剂没有用?”
那以前楚绍琛是怎么度过的啊?
就算从十八岁算起,至今也有好几年的,几十次易感期,不靠抑制剂,生生挺过去,那——
楚绍琛重新牵住他的手,“没有,只是近期才失效。”
其实从一年前,抑制剂对他而言就效果甚微。
旁边沈澈听到这话,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,没有再多说。
迟宁看了看沈澈,又看看楚绍琛,选择拉着楚绍琛离开房间。
外人的话不可信,他比较相信楚绍琛的。
但信息素失效这件事,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,还有半个月就是楚绍琛的易感期,那要怎么办?
他又没有信息素。
“只有三天,很快过去。”
楚绍琛目光落在迟宁后脑上,“你不要担心。”
闻言迟宁突然想到什么,停下来转身,盯着他,“什么叫我不要担心?虽然因为易感期导致腺体出现问题的病例很好,但也是发生过的,小概率事件可能落到每个人头上。”
说完他又后悔了。
他怪楚绍琛做什么,这件事又不是楚绍琛愿意的。
明显楚绍琛是为了安慰他才这么说,他还这么凶。
懊恼地撇了撇嘴,迟宁用手指勾了勾楚绍琛的手,抿着唇犹豫道:“那、那几天你不要躲着我。”
“嗯?”楚绍琛听到外面有动静,余光往外看去。
熟悉的车辆开进花园,眼里闪过笑意。
好戏真正开场了,动作比他想的快,没想到可以现场旁观。
“易感期的Alpha情绪不稳定,而且破坏力很强,你不要躲着我,我在旁边不会影响到你,但你有什么需要,我可以帮你。”迟宁握紧楚绍琛的手,微仰着头看他,“可以吗?”
他不想被楚绍琛排除在外,尤其是易感期的时候。
想来想去,他也应该负一部分责任。
楚绍琛垂眸,看着迟宁脸上认真又坚持的表情,眼睛明亮,被看得不自在会轻眨一下眼。
纤长浓密的睫毛跟着颤动,显得漆黑的眼瞳格外招人喜欢。
他一直都觉得迟宁这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漂亮,看过再多次,都会为之心动。
楚绍琛压抑着心里的情绪,声音听上去很平静,“不怕吗?”
他曾经被当作是怪物,有暴力倾向的恐怖分子。
没有人会喜欢这样的小孩,半点不讨人喜欢。
连父母都不在意他,只有姐姐会在他暴躁的时候,抱着他,身上的晚香玉很淡,微苦,却能令他心神安定。
“为什么要怕?”迟宁不解眨眼看他,“因为我相信你,你不会伤害我。”
楚绍琛不会伤害无辜的人,他笃定这一点。
一个能够披甲上阵,参与每一场战役的人,怎么会对无辜的人出手,只会把自己藏起来,直到暴戾的情绪平复。
被迟宁握住的手,不可抑制地微微蜷起来,楚绍琛静默半晌,只是盯着迟宁的脸看。
眼神深邃,却又幽深,令人难以看到表面之下的汹涌的情绪。
压下心里的震撼,楚绍琛握紧迟宁的手,牵着他往楼下走,“嗯。”
迟宁微微睁大眼,看向身边情绪明显不对的楚绍琛。
这个「嗯」是什么意思啊?答应了吗?
走到楼下,迟宁都还不忘和楚绍琛确认易感期的事,直到看见有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跟在管家后面进来。
迟宁忍住想要看楚绍琛的冲动,十分紧张地往他伸手躲了下,一脸畏怯抓着他胳膊。
“大、大哥,这是怎么了?”
要抓人吗?那可太好了。
迟明放这种随时随地都在法律边缘试探的人,就该抓紧去好好教育。
迟明野显然也很意外,起身跟在迟锋后面过去,只有迟明放僵坐在沙发上,面如死灰。
“请问这里是迟明放先生的家吗?他本人是否在家?”
为首的警员出示证件后,半点不客套,开门见山说了来意。
迟锋和迟明野同时看向迟明放,脸色都不好看。
哇,原来当场逮捕是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