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属于军人常年训练的精瘦,并不会肌肉喷张,反而线条流畅。
宽肩窄腰长腿这么看更明显,尤其是腰上的腹肌,垒块分明,浴巾这么围着,反而更添了几分禁欲。
迟宁呼吸有点不畅,轻轻摇头,“不是,我可能是刚才打游戏太兴奋。”
“这样吗?”楚绍琛语气里带上笑意,“原来是小朋友打游戏上头,那早点睡吧。”
楚绍琛目光扫过迟宁的脖颈,又从鼻尖和嘴唇扫过。
宽大的领口,可以轻易看到内里的风光。
迟家虽然对迟宁不重视,但并不存在事实虐待行为,所以迟宁皮肤白皙、娇嫩,平时稍微用力,就能在上面留下一个印子。
“嗯。”
迟宁现在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,哪里还记得牛奶的事,点点头答应。
直到楚绍琛退开,往床边走,才有了喘息的空隙,连忙拍了拍心口。
瞥了眼床边擦头发的楚绍琛,迟宁看到他肩上的伤口,背上还有一些不明显的疤痕。
目不转睛盯着,见楚绍琛偏过头,慌忙别开眼。
余光扫到桌上的牛奶,想到什么,拿起来往床边走,习惯的在晚上放轻脚步。
“上将,喝了牛奶——”
“啊!”
迟宁短促地叫出声,手里的牛奶不偏不倚,半杯都洒在了楚绍琛身上。
白色的牛奶沿着胸口往下滑,甚至堆积在了浴巾边缘。
迟宁:“……”
他现在装晕不知道靠不靠谱?
还是他从窗户跳下去会比较好?
再不然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一万种逃离现场、躲避现实的办法在迟宁脑中一闪而过,迟宁怔怔看着楚绍琛。
楚绍琛低头对上迟宁怔住的眼神,暗暗庆幸这杯牛奶只是温的,而且放了一段时间,导致温度并不高。
“上将,我觉得牛奶和您的肤色很般配,之前听说牛奶浴很养皮肤,所以——”迟宁把剩下半杯牛奶放到一边,认命伸出手,努力想要擦掉自己的犯罪证据。
“我帮您抹匀一点。”
楚绍琛:“……”
眸色变暗,肌肉突然绷紧。
迟宁的手和他自己的手完全不同,手指碰到肌肉的时候,轻易带起一片战栗,喉结不自觉吞咽起来。
垂在身边的手倏然攥紧,极力克制着身体反应。
迟宁快要哭出来,看着牛奶在楚绍琛身上留下的痕迹,画面糟糕得他脑海里不正经画面一幕接一幕,跟接龙似的闪过。
他只是一个连腺体都发育不完善的小Omega,为什么要经历这些?
手指碰到腹肌,感觉到腹肌的变化,比之前要硬,手指一抖,卡在了浴巾的边缘。
迟宁倏然瞪大眼,抬起头看看楚绍琛,发现那双向来无波无澜少有情绪的眼睛,此刻眼神幽深,里面翻涌的情绪是——
欲望。
飞快垂下眼,但对上腹肌,也没有好到哪里去。
“迟宁。”
楚绍琛喉结咽动,深吸一口气,声音低哑,“别再抹匀了,够了。”
“好!”迟宁听到这句话,如蒙大赦,高兴得飞快收回手。
卡在浴巾边缘的手指,十分灵活地勾掉了浴巾。
围在腰上的浴巾掉在地上,甚至还在他小腿上擦了一下。
迟宁瞳孔瞪大,看着几乎要贴到自己腰上的——
空气忽然凝固,气氛也瞬间变得奇怪。
迟宁看看逐渐兴奋的位置,又看看楚绍琛隐忍的表情,大脑直接罢工,彻底报销。
紧闭上眼睛,直接从楚绍琛旁边窜过去,扑到床上,用被子裹住自己。
他绝对不是故意的,可是他也不知道楚绍琛浴巾下面什么都没穿。
而且为什么会、会那么大啊!
就算是Alpha也太欺负人了一点。
迟宁一点都不想面对过去十分钟自己都干了什么好事,他真的脑子坏掉了,怎么会说出那么羞耻的话。
抹匀?
抹个屁!
迟宁鸵鸟似的趴在床上,连脑袋都盖进去,还要闭着眼睛。
要是现在可以失忆就好了。
哪位科学家、医学研究者,能不能连夜研究出失忆药丸,他想删除刚才的记忆。
床尾站着楚绍琛,看着十分兴奋的位置,扭头看向床上鼓起的大包,认命叹了口气。
弯腰捡起地上的浴巾,迈腿往浴室走去。
孩子还小,打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