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他们后悔了但我不要了

关灯
护眼
25-30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
去。

他眼睛直盯地板,根本不敢再抬头,通红着滚烫的耳尖,颤颤巍巍地说道:“我以后我真的不会再骗你了,你松开我让我下去林,林是非,别闹了。”

回答的他是林是非从床边拿出了根红色的细绳。

材质很软,很丝滑,像水绸缎的质地。

一看就是新的。

岳或瞳孔微颤:“?”

“你”

“不要动。”林是非低声制止,同时手上使力不让他并拢。

他仔细认真地轻抚,等岳或不可直视地紧阖双目,眼睫颤抖得不像话,无法抑制地站起,林是非便用那根红绳在上面慢条斯理地打起蝴蝶结。

“水绸红绳是新买的。我今天晚上一直等不到你,有点不开心。”林是非说,“用在你身上的东西,都要先经过我的手。”

岳或微颤不止,咬牙:“林是非,你特么是变.态吧。”

蝴蝶结在两个圆间相绕,攀岩而上。

林是非欣赏不已,道:“星星,你好漂亮。”

“滚吧你。”

“Darling,睁开眼睛。”林是非掐住岳或的下巴,以命令般的温柔语气说道。

待岳或不得不睁眼,便见林是非在透过镜面用一种侵略性十足的眼神紧盯着他。

林是非又拿出了工具,是剃须用的。

岳或心底瞬间升起不详的预感。

果然,林是非道:“好好看着,我是怎么把星星的小星星剃光的。”

岳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,总之他一动不敢动,只能维持着方才那种羞|耻至极的姿势任林是非摆弄。

因为林是非说了:“我劝星星最好不要想着逃跑挣扎,不然会划破皮肤喔。”

不仅如此,他还说:“不许闭眼,必须看着。不然你就一直这样坐在我腿上吧。”

“星星不信的话,可以试试就这样跟我耗下去。”

这地方太重要了,林是非要是一个手抖那还得了?岳或哪里敢乱动,睁着眼睛形如雕塑,甚至中间还催促:“你快点儿剃行不行?”

林是非当然不会听他的,就要很慢,边忙边道:“Darling,说,你会永远需要我。”

岳或抿唇,委屈得不行,还有点气,不想说。

察觉到此林是非点头,停下动作,抬眸从镜子里安静地注视岳或。

最终被看得头皮发麻,岳或喉结幅度极小的滚动,说:“我会,永远需要你。”

林是非道:“谁会永远需要我?”

岳或:“我。”

林是非:“名字。”

“”

逼问情节如此熟悉,岳或几乎是顷刻间便想起第一次林是非逼他说喜欢也是这样。

必须要把他们两个的名字都说出来。

这次没再走弯路,岳或当机立断道:“岳或会永远需要林是非。”

“嗯。星星好乖啊。”林是非夸奖,后又请求,“小乖,以后也要这么乖好不好?”

岳或回应:“嗯。”

“星星。”林是非问,“以后还会骗我吗?”

岳或摇头:“不会。”

……

一个多小时后,即将晚上十一点。

岳或装死似的趴在床上,把脸深深埋进枕头,很沉重地在怀疑人生。

他心里止不住地想,现在都已经这样了,要是在这时候坦白画画,会被日的吧?

想到这儿岳或猝然一惊,在枕头里猛地睁开眼,不可置信地自我反思。

他为什么会这么想?

而且为什么就一定是被*?

不是,他到底为什么会想到这个?!

林是非和他就是好兄弟啊!

岳或呲牙咧嘴,默默地拉过旁边的被子盖住自己依然光|裸的屁|股。

林是非这个狗,揍他就算了还剃他。

狗东西。

为了欲盖弥彰方才的某个特别离奇的想法,岳或急需做些什么转移注意力。

不然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,绝对不能细想。

这时,旁边的床垫陷下去一部分,林是非跪坐在床边,俯身凑近岳或,低声道:“星星,要不要我给你上药。”

“???”

不就被揍了几巴掌,又不是被打几十大板,上什么药。

虽然上面肯定有红指印,但岳或刚才盖被子摸了摸,没摸到肿起来。

岳或闷声道:“不要。”

而且现在是被打屁|股的事吗?是被剃小星星
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