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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后悔了但我不要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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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时候画画,有课的时候学习。

晚自习在林是非的监督指导下做卷子,做的好有奖励,做的不好就有惩.罚

今天的晚自习结束后,把还没写完的卷子带回宿舍继续写的岳或,看着数学试卷打分栏里的“79.5”,抿唇陷入沉思。

“所以剩下那0.5呢?”岳或企图出声挣扎,抬眸看向林是非的眼睛。

看他还想垂死不认,林是非笑了声,扬声道:“那0.5分星星没拿到啊。”

言罢,认清现实的岳或当场起身就要跑,被林是非眼疾手快地重新按回到座位。

林是非道:“Darling,不要逃跑喔。”

岳或焦急:“就差0.5!”

他有点生气,还有点暴躁。

这次竟是比上次考“49”的英语还要过分,那次好歹还差个一分。

这次数学竟然只差0.5,之所以会这样,是因为他填空题有一题半对半错。

那题有两个答案,岳或只算出来了一个。

填空题每题 5 分,林是非给他定的分数线是“80”,所以

林是非眉梢轻动:“差0.1都不可以。”

岳或撇嘴委屈,紧接着视死如归地拿出桌兜里被洗得很干净的红绳,站起来把校裤扒掉,自己把自己绑起来。

熟练得令人心疼。

这红绳还是上次林是非第一次发现岳或说谎时,用来绑着剃小星星的。

然后这只狗还随身带着。

水绸缎般的红绳被系成漂亮的蝴蝶结,尾巴轻扫过白腻的肌肤,带给人的视觉冲击不是一般的大。

林是非垂眸静静看着,只觉得在受罪的更是自己,但眼神绝不挪开分毫:“Darling。”

岳或努力让自己站起来,闻言应道:“嗯?”

“今天冯呈找你。”

岳或没抬眸,没停手,指节把玩着艳红色的蝴蝶结尾巴,还拉过林是非的手腕让他一起玩。

这个名字并不能引起他分毫的注意,道:“你也在啊,我们又没有说什么。”

冯呈被林是非凶狠地教训过两次,还被警告过不准再出现在他和岳或面前。

他不是没耳朵,也不是没脑子,但他今天中午还是胆战心惊地来高二教学楼找岳或了。

见到岳或的第一面,他就几乎是祈求着对林是非说:“我没有恶意,没有恶意,只是想说几句话,你别打我,别打我”

他脸色灰败满身颓丧,明显发生了什么很不好的事。

说不定现在还没解决好。

林是非倒也想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。

而静等片刻,发现林是非真的不打算动手,冯呈便立马哭丧着脸对岳或哽咽道:“年年,年年,你跟陈叔叔替我爸说说情好不好?求求你了求求你了现在只有你说有用。”

岳或莫名其妙,而防止他猛然靠近而紧贴着林是非:“你说什么呢?”

冯呈语无伦次,颠三倒四地把事情经过全说了出来。

冯仁办的这件错事对陈家来说,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但却足够令人恶心。

他不是陈谭渊跟谭谌,犯错有人惯着,也不是陈铭川其他的亲属,身为一个管家,他竟然看不起自己家主的第二任夫人。

还高高在上地将她的儿子踩在脚下,以此彰显自己的高贵。

沈婉在家里大闹特闹,说必须让年年回来。

不然就离婚。

所以陈铭川就只能让冯仁继续“高贵”,让他离开,阳奉阴违对岳或不管不顾这些年,还让他以“贪污”与“虐待儿童”予以赔偿,并且从此以后整个 A城没有会再用冯仁。

真是没留丝毫的往日情面。

冯仁已经在陈家三十年,年龄大了,以后能去哪儿呢。

陈铭川这样堵住他的所有后路,更是赶尽杀绝。

冯呈看着他爸一夜白头,跟着心慌意乱。

然后他就来找岳或了:“年年,你知道的我们小时候玩的不错的,我真的没想欺负你,是谭谌啊是谭谌我不想的你回家去跟陈叔叔求求情吧,我爸年纪大了,他”

“关我什么事。”岳或眉尖轻蹙打断他,道,“冯呈,你这样对我哭是要道德绑架我吗?”

“我没义务去替他求情,是他自己自作自受,我也没打算原谅你们。”

言罢他的手指节便驾轻就熟地握住林是非的手腕,道:“我们走。”

经过冯呈身边时,林是非冷漠道:“别再来第二次。”

“——星星会心软吗?”夜晚的宿舍比较安静,指节把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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