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被撕烂的衣服。房间里有暖气,多处肌理透过破掉的布料裸|露而出,莫名显得狼狈又禁.欲。
明明不冷,但岳或还是觉得那些皮肤上正在形成细小的鸡皮疙瘩,他低糯着嗓音道:“我真的不会走的,我会陪着你宝贝相信我好不好。”
“不,”林是非拒绝,“我不相信。”
他的手摸到岳或的手腕,紧接是手指,随即指节很强硬地深嵌入他的指缝十指相扣。
林是非将手机夺过来扔到很远的地方,反正被锁|链牵制的岳或无法再重新拿到,几根指节方才狠捏着手机边缘反抗,自然更是没反抗成功。
刚才岳或怕林倚白言千黛太担心,心里有些害怕的同时,他又大着胆子小声提议说可不可以先给他们打个电话说一下,然后他就在这里好好地陪林是非。
他以为林是非不会同意,但闻言,林是非沉默了好久,深邃的双眸直勾勾地紧盯着岳或的面容,很明显是在上面寻找,他的星星到底是想求救,还是真的单纯地为了更安静地和他在一起。
林是非轻抚岳或的脸颊,动作轻柔,力度却凶狠地亲|吻岳或的唇瓣。
低喃般的话语自苍白温凉的唇间溢出:“我不相信。”
他并没有说我不相信你,只是说我不相信。
这瞬间岳或忽而有股很直白的直觉,林是非不相信的是他自己。
“宝贝,我嗯”
所有想说的话都被林是非重重地堵回去,林是非把那只与他十指相扣的手重新拉向头顶,防止岳或的无意识推拒。另外一只手便从掌着他半边脸颊,至拇指下滑移动到岳或漂亮而微凸的颈间,轻轻摩挲、碾压。
细细感受着岳或在他手指下的每一次清浅呼吸、吞咽。
“不要把牙齿闭那么紧,我力气大了会伤到你的。”林是非稍稍退离身体,唇瓣和岳或只有寸离之遥,呼吸灼烫道,“星星要主动张开嘴巴。”
言罢他诱哄般地低声:“让我和你深.吻求你,Darling。”
岳或眼睫不安地乱颤,瞳低的水雾总是散了湿,湿了散,此时又是有些雾蒙蒙的。
片刻后,他紧闭的牙关随着微启的双唇轻开,一截柔软漂亮的舌尖当即在人的视野下裸显。
“宝贝要冷静。”岳或想着林倚白告诉过他的话。
哪怕在车上已经翻来覆去地说过了,此时还是要锲而不舍地表达,道:“不要伤害自己,也不要伤害我。我不会走的星星就在这里,我就在这唔!”
林是非强势地吮着他的唇勾着他的舌,把他的声音闷回口腔深处。岳或被按在头顶的手指节无意识地轻蜷,锁|链被带起些微的响动,并不剧烈。
外面的天色已经全黑了,未拉上的落地窗无法遮蔽窗外的黑暗景色。
岳或泪眼朦胧的眸子似乎看见了有几抹白色飞速掠去,擦着冰凉的窗玻璃一闪而过,好像是雪花。
他已经和林是非认识了三个年头,经历了三个春夏秋冬。
今年是第四年,他更是直接彻底将自己这个人搬入、住进了林是非的生活中。
他融入了他的家庭。
迈进了他的生命。
他们相辅相成,不可或缺。
林是非是他最最重要的人
他也是林是非最最重要的人。
岳或身体放松下来,甚至主动微仰脖颈,让林是非可以更好寻找那点凸起的莹润喉|结,不乱动。
“Darling。星星。”林是非一遍遍地喊岳或的称呼,吻落于他的喉|结之上,在上面打下属于自己的记号,请求,“我们上.床好不好?”
话落,岳或瞬间把微仰的脖颈落回原处,甚至还小心地缩了缩脖子。他有些许委屈地眨眼看向林是非,唇角微撇微耷,没说好,也没说不好。
就试图用这道可怜眼神,打算让林是非把此时这个可恶的想法收回去。
但他不知道,现在的他有多可爱,眼尾泛红眼角湿润,纤长的睫羽黏连,好像刚才哭得多么凶似的,嘴巴更是艳丽得提醒着林是非他刚刚才被自己凶狠地吮咬过唇瓣,身上衣衫不整,该露的露了,不该露的只需要再轻轻一扯,衣服便能摇摇欲坠这副软糯的小动物模样,只想让人继续把他重重地揉进怀里,狠狠地按着欺负。
让他只能哭,连话都无法再说出口。
林是非拇指擦过岳或的殷红柔软的唇瓣,说道:“这样星星的肉.体,就是我的了。”
眼神认真,表情认真,百分之九十九就是真的想这么做。
好像目前他觉得自己并没有得到岳或的精神,所以必须要先得到另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