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记号吗?”
闻言,岳或的喉|结下意识地轻滚,道:“可以。”
言罢他主动仰起脖颈,让林是非放心地做记号。
林是非的牙齿轻启,力度非常细微地咬住那点莹润的微凸。
这是他很喜欢的一种圈地盘行为。
这样可以让他能更加真切地感受到星星是他的。
“Darling,”林是非的眸底已经映出那点莹润上的绯红,他很满意,瞳孔都是晶亮的,随即视线继续朝下移动,道,“我可以在你的锁.骨上留个记号吗?”
岳或的耳根红如血玛瑙,不敢和林是非对视,低声道:“可以。”
他纤腻白皙的锁.骨线条生得极其漂亮,肩窝的弧度精致,延伸向棱线有度的肩头,犹如世间最完美最毫无瑕疵的如意。
“Darling,”林是非的吻离开岳或漂亮的锁|骨,打量的视线肆无忌惮,道,“我可以在星星的nipples留下记号吗?”
“”
岳或抬眼瞪林是非,心道刚才不留过了吗?
他还很可恶地咬人呢。
岳或抿唇纠结半天,出声应允道:“可以。”
话落林是非便微微垂首,极其微妙地掩饰自己唇边卷起的胜利微笑,眼眸弯起的弧度明显。
他的星星——
真的太好骗了。
“星星好乖,”林是非愉悦地低道,“星星真的好乖啊。”
岳或软糯地轻声“哼”了一声,明显是在以此表达自己的不满与不屑。
他环着林是非脖颈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轻蜷,睫毛快速地扑闪抖动,似是要把蒙在眼球表面的水雾重新眨出晶莹的泪珠,唇瓣紧抿绝不再开口说一字半语。
林是非道:“Darling”
现在岳或听见这个称呼就只觉头皮想要发麻,而且心口都疼了,他顿时反应有些大的用手狠掐林是非的肩膀,沙哑着音色严肃制止:“不要再Darling了,林是非,你要是再给我Darling就立马给我滚出去吧。”
惨遭威胁的林是非微怔,而后毫不掩饰地低笑出声。他还紧紧抱着岳或,因此这股笑便毫无保留地通过胸膛如数传达出去。
岳或被他笑得脸红,含羞带怒地瞪他,但眼底的笑意却无论如何都遮盖不住。
“宝贝。”他把脸埋在林是非颈侧,满足地低喊。
林是非应:“嗯?”
岳或小声:“我饿了。”
“对不起Darling,是我今天不好,饿到星星了。”闻言林是非忙去浅啄岳或的唇角,稍稍与他错开距离,说道,“爸妈他们肯定有准备晚饭,我去看看。”
“嗯。”岳或眼眸微眯,享受林是非的安抚,“那宝贝现在可以把我放开了吗?”
说着他晃了晃手腕,清脆的锁.链与墙壁碰撞发出的声响,清晰可闻。
在些微的言语刺激与耐心的行动安抚中,林是非已经毫无保留地同意了岳或的观点,他当然愿意放开星星。
他已经足够深刻地认识到岳或就是他的。
没有人可以抢走。
林是非哑声道:“好。”
他找出小巧的钥匙把岳或的皮质铐圈打开,又从衣柜里找出自己的衣服给岳或套上。柔软的布料摩擦过肌理,岳或脸上的小表情顿时变得有点不可思议,又有点无法忽视的羞赧。
林是非这个狗东西怎么这么刺痛啊,像是被针故意轻戳扎弄似的。
好不容易努力忽视这个,岳或发现,他的衣服只有上半身的毛衣。这小半年里,林是非的身高明显又长了,现在他比岳或高好几公分。
薄厚适中带衬衫衣领的米色毛衣穿在岳或身上,衣摆刚好能遮盖住重要“黄金地段”的无限景色。
卧室里的暖气开得足,光着都不冷,更别提还穿了件衣服。
但岳或还是想抗议,他垂眸看了眼自己,提醒:“裤子。”
林是非穿好衣服,把双重加固堵住卧室门的学习桌、单人沙发轻松移开。
闻言淡然回道:“没有。”
岳或:“”
岳或看着他的背影,如瀑的长发已经被随意地拢在脑后,显得有些凌乱,肩宽窄腰长腿好一个衣.冠.禽.兽。
后槽牙轻微地磨动,岳或突然觉得牙根痒,特别想咬人。
几分钟以后,出去的林是非从卧室门口提了食盒进来。
岳或是真饿了,现在应该有晚上九点多,往常这个时间他们都已经洗漱完要躺床睡觉了。
察觉到终于可以吃饭,他眼睛微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