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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后悔了但我不要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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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分公司的掌权者,公司资源从“根”部断掉,后果可想而知,短短两月,股票已经跌得没眼再看。

陈铭川掌权的总公司当然可以帮助,可他如今光“控制”沈婉就要耗费许多精力,差不多也是自顾不暇。

况且林倚白还明目张胆地下着绊子呢。

总公司也并不好过。

但陈谭渊做过了解,他这两个月所经历的种种,并不是林倚白从中作梗。

这人身为长辈还不至于对晚辈下手——主要是不屑。

那会是谁呢?

答案一目了然。

黎风遥说得没错,在媒体面前承认自己所作所为并道歉登报后,所有人都拿陈谭渊是个下饭的笑话。

眼神总带着鄙夷。

陈谭渊躲都躲不开。

而且没躲几天,陈铭川就也在给他施加压力,告诉他要做出实绩,不然总公司的股东都会看不起他,会出现有异议的声音。

这两个月来,陈谭渊受到了之前从未经受的针对。

先前已谈好的合同,对方反悔宁愿付违约金都不愿意再继续跟下去;根本没人愿意做新的合作方;资金周转不开所有事情都严重堆积。

没有人脉、没有钱权,陈谭渊已经穷途末路了。

最近有好几个并不如陈家权势的企业,送出了愿意和陈谭渊合作的风声,在此之前陈谭渊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过,但他眼下几乎被逼入绝境,只要有机会就要试一试

那试出什么来了呢?

试出了在餐桌上陈谭渊被本不如他的人羞辱、耻笑,合作自然没有。

今晚的结果便是同样。

可陈谭渊不信邪,以为总会有一个识相的人知道抓住他,他以后肯定会东山再起的,惹了他能有什么好处呢。

但事实告诉他,真的没有一个人抛出救助的橄榄枝。

没有人愿意因为他而得罪林氏。

“嘭——啊操尼玛!”陈谭渊发泄似的一脚踢向身旁的金属垃圾桶,力气使大了直接踢到铁板,痛得弯腰低呼,眼泪都恨不得要出来,“傻*东西。”

他单腿蹦着,瘸拐地坐在马路牙子边,看到对面人行道路人投过来的好奇眼神,怒吼:“看什么看——!”

陈谭渊垂首双手抱头,不让别人看他的脸。

他狠狠地抓住头发,面色溃败沧桑,心道怎么办,到底该怎么办。

他以后不会就要这样没用的过下去了吧?他不能毁在这件事上,他只是想上岳又没有真的上成凭什么他要承受这些?!

到底该怎么解决啊。

陈铭川之前说,不想真的死在这件事上,他需要取得岳或的原谅,给他下跪

呵,下跪?

陈谭渊睁着爬满红血丝的眼睛看着柏油制成的路面,整个人都在较劲,不多时表情便开始扭曲,连呼吸都在用力地发抖。

可已经有那么多人踩在他头上侮辱他了,下个跪又算什么

是啊,下个跪又算什么。

而且也确实是他做错了。

是他做错了。

二十分钟后才努力说服自己的陈谭渊颤抖着手掏出手机,给岳或打电话。

他可以先道歉,再——

“对不起,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”

冰冷的机械女声体会不到人类的情绪,毫无波动地播报。

啊,陈谭渊想起来,岳或早就把他的联系方式拉黑了。

他想道歉都没地方。

想下跪都找不到人。

他目眦欲裂地举起手机,狠狠地向地面砸去。

“嘭——”

*

物体重重砸在地板而发出令人有些惊心的动静,岳或忙弯腰去捡,用身体挡住东西。

“星星在藏什么?”林是非用毛巾擦着长发从浴室出来,见到岳或手忙脚乱的,求知欲很深地上前说道,“让我看看。”

“没藏什么。”察觉到人影靠近,岳或忙抱着东西后退,用怀抱挡住,回首道,“就是我们刚才拿的快递,它掉了。我捡起来而已。”

最后的素描画完时,还没到学校放晚自习的时间,所以两个人就一起下楼,把下午驿站发来消息说已到的快递领了回来,顺便吃了点淡口味的宵夜。

快递是岳或在网上买的素描本、铅笔炭笔,以及各种已经用得差不多的画具。

有好几个箱子。

看清他防备的动作,林是非头发不擦了,蹙眉:“我知道是快递,星星避着我干什么?”

说着,他还想起岳或在拿到快递时,目光不明显地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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