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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后悔了但我不要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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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衬衫夹都因为他跪坐、而膝盖点触在躺椅表面而变得紧绷。

林是非的视线克制地不往下移,只盯着岳或颈间近在咫尺的喉.结。

衬衫领口被他扣到了最顶端的一颗,真的好碍事,平常出去时也没见岳或这么听话,就跟专门防他着似的。

“Darling,”林是非抬起眼眸,明白了岳或的用意,“你刚才已经把话那样说出来了,现在拖延时间没有用。”

岳或张嘴,吹头发的手指都几不可察地微顿。

最终也没能说出话,但颤抖的睫羽已经暴露出了心虚,还有紧张。

“给你十分钟,把我的头发吹好,”林是非浅笑,眼里的浓郁情绪却深沉得看不透,“吹不好我也不会等星星。”

“”

岳或小声:“知道了。”

被照顾吹头发时,林是非很老实,只隐忍地抬手去解他衬衫领口的那颗纽扣,温凉的唇继而珍重地落在裸现而出的锁.骨。

像对待世间的珍宝。

“对了,Darling,”林是非忽而上掀眼睑,胳膊更加收紧了拥他的力度,“我有礼物要送给你。”

岳或垂睫看他,好奇:“什么礼物?”

林是非下巴尖触在岳或胸骨上窝的位置,让自己显露出很弱势,很容易被欺负的姿态。

但他眼底的光却强势得要把人吸进去禁圈般:“你想不想看岳释身败名裂的画面啊?”

“啊?”岳或有些怔愣,随后明白,轻问道,“宝贝是找到他婚内出轨的证据了吗?”

“嗯。对,”林是非点头说道,“网上还挺容易扒的。”

岳或没很快应声。

林是非便先收起希冀,小心地征求意见般道:“我如果真的做这些,星星会怪我吗?”

“嗯?”岳或无奈,胡乱揪了把他的长发,“我怪你干什么啊。”

“林是非你忘了吗,我上次还在对你说,看到他们过得不那么好我会”他音色渐低,却仍然在表达最真实的自我,“我会觉得开心。我当时还问你是不是我变坏了呢你说不是。”

“本来就不是。”林是非坚定地说道,“Darling,人在道德方面犯下的错误,法律几乎没办法制裁,但这并不代表犯错的人可以不用负责任。”

岳或低应:“我知道。”

“我没有办法原谅、也绝对不可能放过对你不好,让你受委屈的人,”林是非本还平稳的音色陡然下降至负数的冰点,“他们不能过得好,更不能过得风生水起。”

“当然,做什么之前我都不会隐瞒你避开你,会征得你的同意。”

被无条件维护偏爱的感觉太好,岳或想,他这辈子肯定都不能跳出属于林是非的漩涡了。

“嗯。”他应声说,“我知道的。”

“我刚才没有马上说话不是因为要心软,”手间的长发在熟练的吹风中已经干得差不多,岳或关了吹风机,“我是在默认你的做法。”

可再怎么说岳释都是他的亲生父亲,最原始的血缘关系无法让他真的采取行动大力支持。

那就只能像上次一样,只选择默认。

林是非的大手按在岳或的后颈:“Darling,吻我。”

岳或便捧住他的脸重重地吻上去。

“林是非。”

“嗯?”

“抱我。”

*

晚九点多的时候,岳释刚和许静叶带着岳含舒从外面吃饭回来。

最近因为岳或的事情,许静叶跟岳释冷战了好多天。

前两天才被哄好,从父母家回到自己家。

岳释已经向她保证,不会让岳或进他们的家门,更不会和前妻的儿子培养亲近的父子关系。

他只是需要一个并不被看重的“继承”人。

得到一再的保证后,许静叶心情难得轻松,和岳释去小学接到放学的岳含舒后,他们一家人便在外面吃了饭,又去商场逛了会儿。

“小叶,既然我已经几次三番向你承诺了,我不会让岳或回来,”岳释揽着许静叶的肩先让她进家门,边换鞋边道,“所以你相信我好吗?”

许静叶撇嘴,秀丽的面容虽然仍有点不情不愿,但到底没再说什么。

“和你结婚那么多年,你都知道,我对那个女人和对岳或的感观到底是什么样子,我根本没有跟他们联系过,”岳释随人走进客厅,音色里竟少有地带了点祈求的意味,“但我最近两年的状态确实不怎么好,小叶,我很痛苦,我很喜欢画画,如果失去这个我会想死含含太小了,她长大需要很长时间,可我要紧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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