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体验了一波众人推的场面。
岳含舒跟着许静叶生活。
这次岳释没再找到能和他结第三次婚的人,只被嫌恶唾骂。
*
六月份眨眼来临,全体高三生在06月03号这天离校,班主任让他们不要紧张,用尽量放松的心态去迎接几天后的高考。
当然也不能太过放松了。
“三年过得真快啊,感觉只是眨了几次眼睛,你们就从十五六岁的年纪成年了,也能更好地为自己以后的人生负责,”最后一节课,杜杰站在讲台上面,少有地有点无措,甚至眼眶都有些洇红,“往后你们不可能再像现在这样时刻见到,但所有人都不会忘记这三年时光的相处。”
“你们每位同学都是我带过的最好的孩子。谢谢你们这几年把最好的年纪都给了我,让我能够参与你们的学习。”
“那其他的不多说了,老师就在这里祝你们——前途无量繁华似锦。”
杜杰今年三十多岁,从事教育工作十几年,送走过不止一届的学生。历经多次,每到这时却仍然会感伤。
岳或都被他说得不自在,心里觉得有点难受。
直到回到家后,刚进玄关他就被林是非举起来抗到了肩上。
“林是非你干嘛!”岳或吓了一跳,忙下意识地抓住林是非后背的衣服布料,努力直起上半身在人肩侧回头惊呼,“快放我下来。”
林是非当然没松手,胳膊勒紧他大腿扛着上楼。
岳或便打他后背:“你干什么啊?”
“打个炮。”林是非粗俗地说。
岳或懵逼:“啊?”
打、打什么?这种东西不是只有分手才
被扛得肚子有点难受的岳或心神俱震,茫然眨眼,随后他委屈了,难受了。
还没来得及质问,就听林是非又道:
“高考炮,预祝开门红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
岳或:没听说过,谢谢:)
感谢支持,给大家鞠躬啦~
第112章
晋江独发
离校前, 学校就通知了学生把自己的东西都带回家,或用其他方式自行处理。
宿舍的个人物品与教室的课本用具,都要从海城高中搬离出去, 告别三年的青春时光。
上午时司机叔叔便已经把岳或跟林是非的东西带回来了, 现在楼下客厅里的两个大行李箱还没收拾。
“唔”岳或整个人都被困在坚实的胸膛与床头柜间,无法退却无法前进,抓着林是非的胳膊,仰着脸和人亲吻,喉结时不时滚动, “天都没黑呢东西也还没收拾, 你确定要和我打”
音色被强势的舌堵回去, 除了低溢出的紊乱嘤咛,崽发不出任何字节。
夕阳夹杂着夏日的暑气滚烈地将天边染成烫红, 透明玻璃被映晕不同颜色,仿若艺术品。
“不确定。”林是非放开岳或的唇, 唇畔厮磨, 嗓音沙哑磁沉,盖棺定论, “不做。”
“那你扛我上楼干嘛,”岳或直觉知道他不会做, 恢复不律声息, 肆无忌惮地摩挲着林是非的颈侧很浅地啄他下巴, 软化他身上挟有的压迫感, “还亲我那么凶。”
“林是非你真的凶死了。”
“是星星在难过,”林是非抓住岳或的手指, 垂首吻, “我在让你回神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难你是说在教室里听完老杜说的那些话之后啊?”岳或无奈, “我又不是那种难过。”
“那我们高三毕业了,老杜又那样说话,总会有些伤感谁都会有点情绪的吧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林是非把岳或刚才被推到胸口的衣摆下扯,严严实实地将洁腻纤秀的薄肌线条遮好,“我只在乎你。”
和别人分不分开又离不离别林是非完全不在乎,也不会被影响心情。
凉薄心性,只为岳或滚烫。
独有的偏爱从未更改。
岳或心脏震跳,笑说:“知道了宝贝。”
“我也只在乎你。”
“我们把东西收拾一下,然后回爸妈家?”林是非率先从床上下来,又去拽岳或手腕,“高考前跟爸妈住。”
“好。”岳或垂眸,忽而转话确认问道,“你确定不做?”
林是非缄默抿唇,隐忍地松开岳或的手腕:“不做。”
“为什么?”岳或既不解又好奇。
林是非目光灼热:“我怕你参加不了高考。”
他沉声警告:“Darling,别再说些撩拨我的话了。”
绵密的赧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