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施药?你要不要再猜猜,他付出了什么代价?”
“趁晏承书的坟头还新,趁早杀了我,来世和他那样值得人佩服的英雄做兄弟,倒也不枉一场快事!”
达鲁说完这句话,没有再看他们任何人,静静闭着眼睛,胸口起伏弧度渐缓,像是就这样睡着了,完全不管自己的话炸下多大的惊雷。
康宇坚定跟着赵景巍的步伐顿住,就连柏溪都不再挣扎,愣愣看着康宇骤然紧绷的下颌。
前方赵景巍回头,目光幽深,久久未曾说话。
他想起他们来的路上,康宇说的话。
【初时不习惯,夜里常有冻醒,后来适应了便好受许多。】
原来不是适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