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坚定,白皙的手在床上雕刻的花纹里摸索,半晌,好像卡到什么机关,微微一抬,一把微沉的匕首落在手里。
他抿起嘴唇,想也不想就要往脖子里扎。
窗外陡然传来爆喝,又是那碍大事的齐烨,他目眦欲裂朝晏承书冲过来:“晏承书!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