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压抑着声音,但还是能听见她此时极不平静的情绪:“我马上来!等我!求求你们,一定等我!我骑车半个小时就能赶过来!源源!源源等妈妈!一定要等妈妈知道吗!”
小小侧目,在摄像师惊恐到已经要哭出来的眼神下,将视线放在摄像师腰间身侧的地方:“源源哥哥,你妈妈说一会儿就来,可我现在要下去比赛了,你要和我一起吗?”
“真的吗!你知道人藏在哪里?”
“源源哥哥好厉害!那么多陌生人过来,你忍到现在才哭已经很棒了!别害怕了,你的妈妈一会儿就过来了!等会儿你有什么话想说我可以帮你传递呀!”
小小拿出之前一直捏在手里的蝴蝶结分了分,拿出来一个,放在手心,向前摊开:“这个送你,是我特别喜欢的一个哥哥给的,他让我给你也分一个,我们做朋友吧!”
众目睽睽之下,那个蝴蝶结躺在小小手上,忽地像被抹掉痕迹一般,原地消失了。
小小提着白裙子哒哒哒下楼,与此同时,晏承书从靠在墙上的姿势起身,朝右边走去。
一分钟后,他和小小一人在3楼,一人在5楼,同时指定了各自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