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书的肩膀,用力环抱晏承书的身体,啜泣着求饶:“别喝了……丞相,我求你,别喝了……”
怀里的人还是很瘦,但比起记忆中比一页纸还单薄的身体要健康得多。
这是还没有喝下醉生梦死的丞相。
齐烨已经彻底失控。
这数不清的年头里,无一不是他对晏承书深深发酵的思念和愧疚。
“丞相,我错了,求求你,不要离开我……”
他声音哑了,连灵魂都已经丢了,但依旧察觉到,在他靠近之后,晏承书本来紧绷的身体正在缓慢放松。
片刻后,一双略有些迟疑地手落在他背上,轻拍。
齐烨狠狠一颤,蓦地,发出无助悲鸣。
是他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