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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月光只和灭世魔头h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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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界同居日常一(“想让我给你当狗?”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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慢慢地发现,魔尊所做的一切——他似乎并不怎么感兴趣。

小眼睛和魔王住在巨大但是空旷的魔宫里面的时候,也时常有这种感觉。

小眼睛和冉羊进行饭前交流的时候,时常会这么聊到他们的尊上。

他不喜欢享乐,他的出现好像就是为了建立一个新的魔都,好像就是为了追求更强大的力量。

为此他会去吞噬其他的高阶魔族;为此他也会收拢一批部下,壮大他的队伍。

然而他既不贪图享受,又似乎没有什么感兴趣的东西。

就像是他一生下来,没人给他起名字,他却一睁眼就很知道,自己叫“燕雪衣”。

——他既不像是人,也不像是魔。

她挑眉:“还不快去?”

“你不说话,就是因为这个?”

仿佛某种压抑到了极致的情绪终于得到了纾解和倾泻。

虽然魔宫的确可以把一只魔从东边踹到西边飞五分钟才停下来,但是这里连帘子都没有,站在窗户前,刷刷漏风。

不能说简陋了——

此魔头似乎在暗示她可以提更多的要求。

下一秒,他就突然间抱住了她,这只魔一把她抱住,高大的身体就几乎将她搂进了怀里,他的额头抵在了她发间,笑出了声。

她无奈睁眼:“我在。”

本来魔宫又大又空的地方就有些潮湿,走进来只觉得阴沉沉又冰冷至极,被熏香慢慢地驱散了那股寒意后,倒是透出来了一股温暖和温馨,当真像是个住人的地方了。

他贪婪地看着她的身影走遍魔宫的每个角落,几乎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
——甚至还还有个焚香的香炉。

榻上的丝绸、柔软的靠枕,还有好几套的茶具,全是她储物袋里面带着的。

他们的相处渐入佳境,几乎叫人忘记了那些敌对的岁月,双方都能从彼此身上得到安全感。

这魔宫偌大,但是空得十分惊人,只有一个高高的王座,一间间的房间都显得空旷无比。

似乎是因为那个人族久久没有说话,魔尊周围的空气都冷了下来。

“岁岁。”

他感觉到了手底下真实的触感,是活的,温暖的,不是他在做梦。

“我的床,书架,茶几和桌子。”

虽然此魔时常精神状态不稳定,换个人可能会被此魔的阴晴不定给吓住,可是她不仅适应良好,还掌握了一套如何对付他的方法。

下一秒,修长的大手穿进了她的黑发,猛地将他们的距离拉近,滚烫而炙热的薄唇和她柔软的唇猛地撞在了一起。

他的气息滚烫,低下头,和她唇齿离得无比之近:

在王座上听下面的众魔吵架之时,从前,魔头觉得自己的魔宫就放一张王座就已经足够了,但是现在他突然间觉得自己坐在上头,有点傻。

“想让我给你当狗?”

她渐渐地绷紧了身体,一抬头,就撞上了他一双黑幽幽的丹凤眼,像是燃烧着黑色的火焰,近乎偏执又贪婪地盯着她。

这眼神野蛮而炽烈,仿佛涌动着最为原始的渴望和掠夺欲。

她睁开了眼睛,实在是不明白——为什么怀疑自己在做梦,要掐她?

也是,没有人族会喜欢魔界这种鬼地方的。

就像是尊上时常表扬自己的爱将们:“蠢东西!”

在这个人面前,他就变得既像是“魔”,又像是“人”了。

笑得满头长发颤动。

此魔头脾气虽然暴躁,只要掌握了哄他的顺毛技巧,似乎就没有那么危险和不可控。

小眼睛试图打破寂静,让自己作为魔尊的爱宠名副其实一点。

他笑着靠在她的肩上,像是一只撒娇的大狗狗。

他叫她:“岁岁。”

任何一点都可以叫魔尊暴怒才是,可是他只是诡异地多看了她几眼,语调缓慢地问道:“就这些?”

冉羊还搬来了一排排高大的书架,她把从昆仑剑宗禁地里找到,但是还没来得及研读的书册摆了上去。

此魔对着那不再漏风的窗户,终于后知后觉得发现了一件事,她似乎真的准备在这里待着了。

但是今天,魔尊带回来了一个人族。

但是她突然间感觉到了一丝的异样,像是在危险降临之前,刻在骨子里的那种本能戒备。

——昆仑剑挡在了他的面前。

自从这魔头开始的得寸进尺之后,她也渐渐习惯了他的靠近,这好像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,就像是大狗会叼住狸花猫的脑袋一样自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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