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她的心跳声变得很大。
明明地上的魔族青筋暴起,样子非常可怕,她却突然间有种想要摸摸他的头、抱一抱他的冲动。
她问广平:“锁链碎了,他说了要怎么办么?”
广平:“尊上说,若是碎了,就不停地往里面丢发狂的灵兽,一直到把他消耗到恢复正常为止。”
大魔头对自己,永远是最狠的那一个。
是不是在她今天来看之前,他一直用这种方式训练自己?
她闭了闭眼,问道:“昨天是多少只?”
广平犹豫了一会儿:“十七只。”
“别放了,我去。”
广平想要拦,但是她已经提着剑,直接跳下了斗兽场。
“燕燕!”
那黑色的邪魔扭过头来,下一秒,那本来已经碎裂的金色的锁链,再次猛地暴涨。
朝今岁突然发现:燕燕两个字,仿佛是这锁链的开关。
她有所猜测,但是发现这一点后,还是忍不住有点想要笑。
那黑色的邪魔双目黑气暴涨,在金色佛文制造的锁链之下,发出了非人的,野兽威胁一般的声音。
她一步步地朝着他靠近,挣扎的邪魔嘶吼了一声,猛地想要朝着她扑过来,却又被金色的锁链束缚住!
她在他的面前停下。
那邪魔面颊上爬着黑色蝴蝶一般的魔纹,样子根本不像是个人了。
在那邪魔发出咆哮之时,她又叫了一声“燕燕”。
她抚摸着他脸上的魔纹。
不管这邪魔青筋暴起,双目黑气弥漫的恐怖模样,她直接抱住了他。
在她叫了一声“燕燕”后,那邪魔身上金色的锁链再次暴涨,却被她抱住的时候,明显僵硬了一下,随即发出了更大的嘶吼,想要把她和身上的锁链一起甩出去!
她叫他“燕燕”、“燕燕”,但是一直坚定不移地,不肯松手。
“燕燕”两个字像是有着神奇的魔力。
他就这么专注看着她,一边看,一边笑,像是看不够似的。
他说带她来喝酒,就是真的喝酒的——
对面的大魔头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间凑了过来。
她拍拍他:“燕燕,你松开我!”
他就差把她抛起来在半空中掂几下了!
她是一个情感很淡薄的人,永远不会像他一样情感炙烈如火。
漂亮的魔头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:“一个月?还要等什么一个月?本座现在就可以!”
刚刚魔气四溢看不清楚,如今看清楚了,却见到了他的腹部有一道深深的抓痕,血从白色的绷带里面渗出来,肩头也缠了厚厚的绷带,却有新的伤从划开的绷带里隐隐透出来。
他的丹凤眼恶劣地眯了起来,像是一只懒洋洋的野兽,他突然间说:
这魔头单手托住她,一只手举起了酒瓮灌了一口酒,再次吻了上来,这一口酒辛辣至极,被两人尽数吞了下去。
却被她叫住了,“燕燕。”
他看了她一会儿,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想要逗她笑。
她突然间问:“就这么喜欢么?”
等到他亲眼所见,再做决定也不迟。
“疼。”
“我都看见了,从头到尾。”
吻得凶猛又热情,简直像是要将人拆吃入腹。
“魔界的酒,是这么喝的。”
魔界的赌场日夜不休,现在仍然热闹无比,到处都是在喝酒的魔族,大笑声此起彼伏,热闹又欢悦。
是不是她发现自己的企图后,意识到他的势在必得,所以甩出了个诱饵先吊着他,届时想要摆脱他?还是别有什么打算,打算一个月之后要了他的命,或者有别的企图?
他连忙抓住了她手,抓进了手心里,心想:真狠心!
就为了跑过来和她说:我不会伤害你么?
他不自在至极,想到身上的伤,就要立马转过去把外袍披上。
管她什么诱饵,咬了再说!
下一秒,她就直接被这魔头在怀里抛了抛,他看起来非常想把她抛高点的,但是好歹记得她是个人族,不是他们疯起来不管不顾的魔族,于是恋恋不舍地松了手。
她只觉得鼻尖有些酸涩。
“这算什么?试用期?”
漂亮的魔头突然间狐疑道:“你是不是觉得本座很可怜,对本座心生怜惜才同意的?”
她才刚刚缓过来,下一秒,他直接把她抱了起来!铁一般的手猛地托住了她柔软的臀,将她抵在了墙壁上,炽热至极的体温,掠夺性极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