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白月光只和灭世魔头he

关灯
护眼
一月之约二(本座要和她恩断义绝七天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
滔天洪水,靠你了。

起得比鸡早,睡得比狗晚的日子,靠你了。

朝今岁回到了自己现在住的小楼里。

她发现自己醒过来之后,时时会不受控制地想起那只魔头。

她从前只觉得他黏人。

这魔头占有欲极强,恨不得时时跟在她身边,她都要疑心在这魔头的眼里,她是什么蒲公英做的,风一吹眼一眨就消失。她并不粗心,很早就意识到了这只魔极缺乏安全感,又患得患失,于是便默许了他这样做。

以至于她这么个很独的人,都渐渐地习惯了他的存在。

从前她一个人练剑、一个人睡觉,独来独往,和谁都是淡淡的,她从不觉得冷清,只觉得世间吵闹。

可当他不在的时候,她突然间开始感觉到不习惯了。

她下意识地转头,却看不见一只盯着她的大狗狗。

她以为大抵是魔界有事,这魔完事了定然会来找她,便一边看书一边等着他。

然而等到了黑夜降临,飞霜谷点起了灯,那只魔仍然没有来。

她感觉到自己再也看不进书,心思早就飞到了很远的魔界,便干脆想要回到识海里练剑。

可是当她踏进了识海之时,她突然间抬头——

她发现,她的神魂已经修复好了,不再斑驳。

是了,在她沉睡的时间里,一个月早就过去了。

她站在识海里面许久。

她问系统:“他是不是来过我的识海?”

系统小声说:“来过。”

她问:“他都看见了?”

系统小心翼翼地说:“都知道了。”

她沉默地退出了识海,看着小楼里面点着的灯,却知道他不会来了。

小屋里面到处是那只魔头留下的痕迹。

他给她讲鬼故事讲到一半摊开的书;放在她床前的魔藤花;还有被填满的衣柜、许多零碎的小玩意。

她吹灭了灯,在床上坐了许久。

她想要闭上眼睛,耳边就响起了他前世的那句话:

“你们剑修,是不是没有心?”

她想她前世大概真的有点天道的影子。她的心早在朝照月死后就彻底尘封,她的世界里有太多的责任和担当,太多的顾忌和痛苦,她被逼着往前走,哪里有空回头去看看呢?

于是她也就不知道,在那个破碎的拥抱里,是一只魔一生从未说出口的喜欢。

她伤过他,封印过他,在那个大雪夜看见他在她坟前哭,她惊讶又不解。

他又恢复了魔神的状态,抢了广平的蒲团,夺走了广平的木鱼,广平也不敢吱声。

他睁眼的时候想:她让本座滚。

许久后,她轻声说:“我也是。”

大魔头出现在无相谷的时候,样子实在是太可怕了,面无表情,毫无感情的视线扫过人,只让人觉得毛骨悚然。

前世的那一年,虽然即将突破化神,她却并不快乐。她就像是回到了掉进万魔窟里的时候,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。

她愣住了。

朝今岁以为那只魔头不会来了的时候,突然间,小楼的大门猛地被撞开。

她的脚步一顿。

有人正在专注地看着她。

这魔头说不定会冷笑着嘲讽她,“你以为本座会和你一样狠心?”

她夜里睡不着,就爬上菩提神树,坐在了阿娘的树枝上。

她后知后觉地想到,这是个馊主意:这魔头心狠手辣,唯独对她下不了手,她这样说估计会把这只魔气得七窍生烟。

大魔头不在魔宫,他在广平和尚的无相谷待了一段时间。

大魔头高大的身影就在她的床前,沉默地注视着她的睡颜,他许久没有见到她了,看见她的样子,就想要牢牢地记在心里,一双漂亮的丹凤眼,就显得格外贪婪。

早起上山的阿婆遇见了这个奇怪的青年:

她说:“阿娘,我有些难过。”

她以为自己孑然一身。

她想,要不就让他也捅她一剑?这样就算是扯平了,他不要难过,不要生气了,他们回到一开始那样好不好?

她虽然看着心软,实际上,她就是天道,性格和做事方式和天道一脉相承。

那只魔将自己的气息隐藏得很好,可是她早就熟悉了他的存在。

其实朝今岁清楚,想要许愿,去阿菩那里不好么?

——魔神可舍不得对她说滚。

第七天,他发现自己没有酝酿出来半分的恨意,反而思念在疯涨。

他声
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