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去。
君王尝过千万种美酒,却对她酿的一口苦酒,念念不忘,年年都要找她讨要。
那一瞬间,长发青年的瞳孔微微一缩,心脏跳得无比剧烈。
帝王有时候会问她,会不会后悔?
陛下更加震惊了。
她从前觉得只要新政全部顺利推行,再将经验总结成册传给后人,这一生就算是功德圆满,死而无憾了。
就是,她迟迟没有对他坦白。
她也曾以为自己会无牵无挂,死在某个冬天,只在史书上留下寥寥一笔,然后匆匆谢幕。
帝王自然早就练就了面不改色的本领,抬眸若无其事地道:“是又如何?”
“是的话,臣就有活得久一点的理由了。”
仿佛在说:你怎么还不来哄朕?
隐晦的爱意总有一天昭告天下,灯枯油尽之前,也总有挽救的机会。
他给她的奏折批复也越来肉麻。
臣也甚是思念陛下。
青年:“……”
陛下患得患失,还爱撒娇。
是酿酒之人。
05.
相处得越久,她就越发现,从前那个英明神武的陛下仿佛是个幻觉。
天一冷,她就不肯离开陛下的被窝了,像是一只霸道又怕冷的猫。
08.
原来,他惦记不是那一口梅子酒。
既然已经失态了,失态得更多些也无妨了。
她的一生,还有多少个五年呢?
信的末尾,君王说,朕甚是思念爱卿。
帝王发现她变了许多。
番外完
这些年,帝王最喜欢往她这里跑,若不是要上朝,恐怕都要赖在她的宅子里。
他顿了顿,反手握住了她的手。
一开始是“爱卿”,紧接着是“卿卿”,最后就是“卿卿吾爱”。
她闲下来有时间出去走走,就会去很多他们从前一起去过的地方。
她匆匆抬头,在铜镜里看见了自己。
爱卿:“……”
爱卿就必须凑过去亲亲他,不然陛下就会一整夜都会眼神盯着她。
——那一朝首辅,分明是个女娇娥。
回宫那一日,她在勤政殿等他。
她终于有功夫忙另外一件事了。
是了,这样不合规矩。
帝王:什么?她竟然愿意出去休息了?
后来,那奏折就差写满了:我爱岁岁。
但是这次回来后,似乎不太一样了。
但是帝王和臣子,谁也没有松开谁的手。
长发青年愣住了。
就这样短命了,实在是有些亏。
她就笑着说:“陛下,臣没有那么在乎身后名。”
帝王不明所以,却被她抓住了手。
她一抬手,却不小心碰到了书架,掉了一地的画卷。
他是幻听了么?
帝王曾经以为自己一生都不会将爱意诉之于口,他会将一切带进帝陵里,沉埋在岁月的长河里。
她不仅开始按时休息、时常与陛下出去走走,还不再懈怠喝药,甚至经常去太医找太医聊自己的情况,她第一次对自己的身体这样上心起来。
时常半夜爬起来对她说:“朕梦见爱卿抛弃了朕。”
终于,听到了她叫他:
她却很自然地道:“燕燕,我们休沐日踏青去吧。”
她还想起,无数次青年含笑注视着她,在她抬头时却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。
“燕燕!”
陛下:“……”
她这些年忙忙碌碌,殚精竭虑,竟然从未停下来回头看一眼。
所以她殚精竭虑,就算熬得短命也不在乎。
07.
06.
他分明是铁血的帝王,日理万机,却连她的喜好都记得。
一直到两年后,新政最后一项也开始正向运转,开始得到了大批人的拥护后。她的前半生都扑在了这件事上,忙得差点把自己熬得灯枯油尽,如今终于步入了正轨,她终于舒了一口气。
青年想要追问她,她却自也不肯说下去了,只是看着他笑。
那短暂的拥抱,本来应该就像是尘封在记忆里的那些隐晦的爱意,一年年地遍布尘土,逐渐被人遗忘在时光的尽头。
窗外的细雨纷纷,她摊开了陛下的信。
青年突然间问起她,为何突然间变得惜命了?
第二天早上是休沐日,她在窗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