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言人,就可以在赤司回来之前把篮球部攥在手里。”
“反过来,如果赤司回过头来处理你之前我没有答应你的条件,你就彻底没办法了。”
“这说明我很重要,没错吧?”
她皱眉,一副“你怎么会这样想”的表情:“可是理事长,你说服的态度,看上去并不诚心啊。”
一般来说,难道不该行个大礼什么的吗?
她居然是真的在疑惑......
理事长抽了抽嘴角。他还从没遇到过这样的学生。
学生对老师往往尊敬,对管理人员却是惧怕的。
作为理事长,更是拥有校园里最高的权力。学生对他即便不害怕,也不会主动招惹。
总而言之,会有一种未经世事的小孩对社会权力人士的天然避让。
哪怕对面的人换做真田教练,他也不会这样从容。
因为他知道理事长能轻易裁撤他的职位、剥夺他的工作,又或者把他扔到某个糟糕的位置上去,随意揉圆搓扁。
德久英美里却不一样。
她深刻地理解理事长是什么样的存在,能对她造成什么样的影响,但她不怕。
一点都不怕。
很难说这究竟是为什么。理事长思索片刻,只能将原因推到另一个人身上去:“你觉得赤司能够顺利解决家里的事,回来撑腰?”
英美里托着下巴笑:“可能哦。”
不过撑腰这种说法,小红帝王应该会很喜欢。
“如果他不能做到呢?”理事长反问。
据他所知,赤司家那位家长,可不是一般的高要求高标准。
要是赤司能轻易说服他,也不至于拖到现在才解决。
“不好意思啊,我不喜欢:“要是在他处理完回来之后,发现我居然先一步屈服了,那不是太逊了?”
“既然他选择了相信我,那么我当然也要相信他。”
“既然她选择了相信我,那么我就不会辜负她的信任。”
赤司抬头,一字一顿地说:“如果我让你们失望,那么我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。”
“如果我让他们失望,我就不是一个合格的队长了。”
他说着,居然还笑了一下:“即便只是社团活动,但一个不合格的队长,仍然不符合赤司家优秀继承人的要求。不是吗?”
赤司笑容一敛:“这是父亲教导我的,真理。”
“所以,我必须对篮球部拥有绝对自由的支配权。”他平静地宣告,“如果您不同意,我会用自己的手段去争取。”
他不再像从前一样,为了维持礼节而垂头不去直视父亲。作为谈判者,他的态度更像是挑战。
他在挑战这位几乎无法战胜的敌人,也在挑战那个曾经不敢挑战的自己。
现在想来,德久说的没错。
为什么只敢伸手控制那些比他弱小的人?为什么只敢偷偷苛责软弱的自己?
为什么不能抬起头,挑战那些控制着他的人?
对面的男人不说话了。
他从没在征十郎身上看到过这样的态度。
优秀、取胜、无往不利,他的孩子作为赤司家的继承人,从没有让任何人失望过。
唯独某些瞬间,他感到微妙的违和。
征十郎明明是优秀的,他却觉得这孩子在退缩。
就像是害怕什么一样。害怕一样未知的、恐怖的事物;害怕走出那一步,自己就会变成一个怪物。
他没那么多功夫去操心孩子的心理状态,只要最后能给他一个好的结果,怎么样都行。
但这不代表情况明显有所好转,他还会出手阻挠。
理事长办公室。
英美里放在桌上的完消息,无辜地冲理事长晃了晃:“看来是我等到了。”
理事长瞥了眼她的手机:“恭喜?”
“您的恭喜和您的说服一样不真诚。”英美里诚恳地说。
理事长不看她了,再看下去恐怕要气死:“既然救星回来了,就赶紧走吧。”
英美里点开录音键:“理事长,保证书”
中年人深吸一口气,差点没呼吸上来:“......你还想要保证书?”
英美里无辜:“万一您哪天卷土重来,我总要有点证据吧。”
“......我不会,再干涉篮球部的任何事物。”理事长咬牙切齿。
英美里收好手机,眼看都要推门出去了。理事长正庆幸呢,又看她回头。
“做什么?”理事长警惕。
英美里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