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中规矩之繁多,比曾经撇过几眼的清宫剧都夸张。
果然不出他所料,原身身世有些蹊跷。
法玄坐在他身侧,缓缓道:“阿禌,你非京城世家之子,也非百姓之子。”
阿禌闻言笑道:“主持说这些何意,我自小被主持和嬷嬷带大,无父无母,自知是个孤儿。”
法玄摇头,眸色一暗:“你并非孤儿,你有阿玛额娘,他们仍在世。不过不在此处,而是——”
法玄支起窗子,长指伸向正南处,山巅之下风光迤逦。
正南处,正是午门,灯笼高挂,侍卫持剑看守,内里一片巍峨。
阿禌微笑,不明道:“难道我阿玛是紫禁城的侍卫?”
看着法玄摇头,阿禌惊道:“总不能是没彻底净身的太监吧?!私通了哪个后宫……”
“莫要胡说。”话未说完便被一个爆栗弹得嘘了声。
看着法玄郑重的神色,阿禌软嫩的脸上渐渐浮起一丝凝重。
非百姓、非世家,还住紫禁城里的男人,除了侍卫和假太监那可就只剩下一个皇帝了。
自己这身体,难不成是个皇子?
可是,假如他的阿玛是皇帝,作为皇子的自己为何会在香岩寺中长大?
据和显说,现在是康熙年间,可他后世也没听说康熙有个和尚儿子,倒是和尚老爹的故事挺多。
莫非自己是康熙南下,亦或是出宫私访的私生子?因为他的额娘身份低微,甚至是不堪见人,所以自己才被秘密地养在寺里。
阿禌感觉自己发现了真相,单手托住下巴做出那个经典的姿势:“那么,真相只有一个!我的额娘,是——”
“青.楼名妓?”
“宜妃娘娘。”
阿禌与法玄的话同时说出,两人的话语撞在一起,霎时,空气难得的静默。